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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只是……”兵长躬身吞吐了半晌,横下心道:“只是他们车上这个番人……还请公子示下。”
“大将军险些死在司徒鲲手里!你凭什么保证他的亲弟弟安的就是好心?”小飞臂肘一甩,执拗起来。
覃楠兮一把拽住她,肯定道:“他不会!”
小飞左右望了望,灵机一动,三步跃到司徒翀马下,磕头道:“三少爷,这番人确实只是个卖艺的,他要去北边谋营生。小的恰也要去北边投奔亲娘舅,收了他几个车钱,才带着他同路的啊!”
“嗨,我还当你要嫁人了,就能长大些呢!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动辄就哭!过会儿又把眼睛哭成一双红桃子!”司徒翀见了她的泪,仿佛是见了故旧相知一般,亲切欣喜起来。
覃楠兮紧攥着裙裾,一颗心提悬到喉咙口。
“坏了!坏了!”小飞一掌拍向自己的脑门,懊恼起来:“他是司徒鲲的亲弟弟,他放我们出来,还能安什么好心?一定是要顺着我们找到将军!不行,要掉头回去!”小飞说着,身子一倾,就要出去命车夫掉头。
“又是什么?”她顺手接下,极自然的问。不经意间,她也说出个“又”字。毕竟,十年的相伴,她和他之间的友情和默契,不是谁能取代的。
“不用保证,司徒翀他绝不会伤害他大哥!”覃楠兮嚼着泪珠,口气却是不容置疑。
司徒翀望了一眼小飞额角晶莹的汗珠,又遥遥望了望双肩微抖的覃楠兮,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道:“起来吧,我让他们放你们走就是了。”
司徒翀深深一笑道:“你向来不懂银钱的好处,想必这匆忙出门,又装扮成这样,备的盘缠也未必足够。出门不必在家,有备无患,我方才去家里的钱庄上支了些来,你带着。银票好过现银,路途中,切忌露富。”
“削姐,司徒三公子鸡然放了我们出来,已定不会走楼消息的!你放信,他是个毫人!”阿素夫只当覃楠兮是惊惧过度,好心相劝。
“多谢三少爷!”小飞机灵的接下话茬,又磕了个头,起身跳到车旁,瞪眼等着兵丁们放行。
覃楠兮远远凝着他,满腔的感激,噎在喉头。一年未见了,司徒翀,这个她从小熟悉的富贵公子,仿佛凝在了旧时光中一般。那清瘦到略显病弱的身形、望着她时眉宇间的宠溺呵护,都丝毫未变。可是,唯独他那一身阳光般的明朗,却已寻不出一丝痕迹!如今,萦绕在他周身的,是莫名的怅恨和哀怨。
马车颠簸前行,一点点远离了长安,帘隙里的司徒翀一点点淡出了视野。
“你认识他!他也认识你?和你?”小飞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手指从覃楠兮指向阿素夫。
两人正争执,就听车后一阵马蹄疾驰声,迫上前来。紧跟着,就听车帘外唤了声:“楠兮~”
覃楠兮咽下心头的难过,遥遥欠身,深深相谢,转身上了车。阿素夫赶忙躬身行了个礼,紧随在她身后上车。
马车应声收住,覃楠兮的身子随着车身一晃,心也跟着剧烈震荡起来。司徒翀,他为何又跟了来?
对于司徒翀,这个和她相伴十年的朋友。覃楠兮太了解他的心性心念了。她就是知道,他绝不会伤害他崇拜敬慕的大哥司徒逸。还有,他一定会顺从她的心意。从小就是如此,只要是她的愿心,他从不违拗,尽力成全。十年以来,他时时如此,事事如此。覃楠兮就是敢肯定,她既然铁了心要去找司徒逸,他就一定会想方设法成全她。
司徒翀,他是最无辜的一个,他崇拜自己的异母哥哥司徒逸,一心想亲近,可他也爱自己的亲哥哥司徒鲲,那是血脉相连。偏偏他的两个哥哥对峙相斗,他的左右为难可想而知。
“只是,二公子亲自下了令……”
覃楠兮明眸闪烁,凝着他静静听候。却见他犹疑的瞟了她身后的车厢一眼,抿唇不语。
“放他们出城吧,不过都是些辛勤讨生的寒苦人,你们何必咄咄相逼。”司徒翀收回萦绕在覃楠兮身上的幽然眼神,开口对那兵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