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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见山是山,见山又不是山!”她暗自笑叹了一声,低头又将司徒逸的书信细细咀嚼了一遍。信短情长,那字里行间的思念牵挂,她是了然于心的。这次的信中还附着一枚他亲手制的小笺,两片薄薄的竹篾间,夹着一支云泽的野梅,那梅朵儿已涸干了水分,十分娇脆,可仍然是瓣红蕊黄的鲜艳夺目。覃楠兮看着喜欢,小心翼翼的将梅花笺拿起,只觉梅的暗香中又添了竹的清幽,沁心入脾。他竟连她喜欢的味道都能猜得出,制的出!
“你很怕我嫂嫂?”两人实在是熟惯了的,覃楠兮也不和她客气寒暄。
一支只有拇指长短的小箭安静的躺在小飞掌心,金闪闪的铜箭头,彤红的箭身,洁白的尾羽,十分精巧可爱。
“那自然是极好的,说将军就是金身战神下凡,有大将军在,大楚太平无虞!”说到司徒逸的美名,小飞更是激动的俩颊微红。
小飞歪着脑袋,认真的想了想,才点点头道:“论说你嫂子这人吧,温言软语的,是我见过的一等一的和气人。可是,我看见她就是莫名其妙的怕,总觉得她那眼睛深不见底,那笑吧,也是真假不分……”
“那也不过还是个薄命的佃户罢了。因为他驾的一手好车,农闲时候便到长安城里来,替人驾车寻些散钱替补家里。据说那年,他才到了城里,就遇上个大东家。那东家竟是个王侯家的管家,招了他去王府外院管家的小院子里驾车听使唤。那王府本就天堂一样,李老儿这个义子又是个热情喧闹的人,一来二去,就和那管家混了熟,管家怜他铺盖单薄,就好心拢了盆炭与他取暖,不想这车把式没享受过着等好日子,不懂开着窗缝儿,睡前又饮了些烈酒,结果,第二日竟然死在王府外院管家屋里。听说那王府的管家还为这事丢了差事呢。”小飞说的热闹,并未留意覃楠兮越拧越紧的眉心。
“嗨,我还没说完啊!你急什么!李老儿亲生孩子虽然没有一个,可是却有个义子。那随着他的小女娃儿就是他义子的孩儿,可怜这小娃儿也同我一样的命数,小小年纪就没了亲爹娘!”小飞唏嘘着,抿了口茶,顿住了口。
过了上巳,长安内外都被东风吹醒过来。覃楠兮困在闺楼中遥想着曲江池畔的烟波淼淼,杨柳依依,忽得想起了见山楼。
“哦?怎样?”覃楠兮将心思敛了回来。
“那王爷既然乐善好施,为何李老儿还要携孙子闯江湖?”覃楠兮低头抿了口茶,淡淡问。
覃楠兮抬眉瞟了她一眼,笑道:“不必了,我想的出是那个王府。”
“李老儿家原是长安城外骊山上的,他早年也读过些书,可惜年轻时候恰赶上战乱,也没机会求个功名,家里又穷,连个家都没成,打了一辈子光棍!平日里也只靠说书行脚混口饭吃。不过他毕竟读过些书,干起说书的行当还真与普通人不一样,没出两年,李老儿的就成了长安一代有名的说嘴。只是这些事都是几年前的事了,后来长安城里的胡姬越来越多,那些听书的也没什么心思听了,因而这李老儿才北上讨生活去了。”
“我许了个小毛头两个肉包子,他才肯告诉我的,说是去年秋中时才第一次听见的。”小飞只负责替覃楠兮打听坊间的传闻,猜不到里面的复杂,仍只顾卖乖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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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落梅点了点头道:“你们小女孩儿间的事,我不问也罢。我先去打理前面的事了。你们聊吧。”说着转身离开。
“你还真是料事如神”小飞见她追问,又眉飞色舞起来:“李老儿好容易有这么个义子,指望他送终的,就这么没了,自然不会甘心的。他去那王府里理论,要说这个王爷也是个乐善好施的好人,这事原本不与他相干,可他听说了李老儿的境况,竟然十分尽心的安抚李老儿,那老儿顺了心意,这事也就这么私下了了。李老儿运了车把式的尸身家去发送了,之后便带着那小孙儿游走四方了。”
覃楠兮却听的心一沉,原本的担忧又浓了一层。
覃楠兮望了一眼门口处闪了进来的小飞,歉然道:“楠兮替小飞谢谢嫂嫂了!她自小孤单无助,因而性子有些古怪,嫂嫂再容她些日子吧,等她与府里上下相熟了就好了。”
“好了,又不是外人,寻常日子,行的什么礼!”萧落梅扶覃楠兮起身,笑意满满。
“这歌谣是何时流传开的?”
覃楠兮心底微微起了一阵涟漪,暗道:“难怪当初自己自出家门就被人跟踪这样的事逸哥哥一早就知道!难怪他身在边疆,却能对长安坊间的舆情了如指掌,原来长安城里早就有了他的一张大网!”
“那说书的李老儿祖孙我查过了。”小飞转身坐下,自己斟了杯茶,刚抿了一口就急急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