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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飞点了点头意犹未尽:“既然你知道你义兄在云泽,云泽又是将军治下,横竖你是要嫁给的,成亲之后再找岂不便宜?何必自己巴巴的跑来?稍不小心就会被当作你要抗旨逃婚!”
“眼下于逸哥哥而言,盛名未见的是好事。”覃楠兮眉心深深蹙起,她曾疑惑过,一个江湖卖艺的老儿,何以对当年千里之外的战局仿佛亲见一般了若指掌?也曾奇怪过分明是前任节度使就已立下的鸣冤鼓,为何在李老儿口中就变做了司徒逸所立?李老二话里话外褒赞司徒逸是目下大楚第一勋将,岂不知在上位者若无十足的心胸气度是最容不下武将功高的。
静定下来的覃楠兮,悄然瞟了一眼帘隙里的莫丹,弯了弯唇角,甜甜的笑了。她明白,莫丹是司徒逸最信任的人,是他派来保护自己的。
小飞闻言,眉飞色舞的神色顷刻一僵,半天才自己搓着两手讪道:“我,我方才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比如姻缘天定,是吧?”
“民心这事,最不好说。若有人刻意操纵呢?”覃楠兮低叹了口气,手下不由轻轻拨弄着腕上的海棠红。
毕竟事关天家体面,迎公主还朝的队伍回程走的十分缓慢,坐的又是宽大舒适的官车,这次覃楠兮坐在和暖的车厢里,丝毫未觉察出来时的颠簸疲乏。
覃楠兮紧了紧小飞的手道:“不要妄自菲薄,我要请小飞爷去做的事,若不是在江湖闯荡多年的人反倒办不好呢。”见小飞眼漏疑惑,覃楠兮缓缓接道:“你还记得我们在途中听过的那段书吗?那个说书的李老儿祖孙两人你可还记得?”
司徒逸独自立在群官之首,一身绛紫官服,嵌在一片或绯或绿的官员之中,十分显赫却也莫名的萧索。覃楠兮远远看着他,被他那不舍的眼神缠的几乎窒息,仿佛他们两人之间是生离死别一般……
“嘭,嘭”两声,几粒石子打在车厢上,打断了覃楠兮的沉思。
“天啊!这大头鬼为何跟着?”小飞像被烫了一般,狠狠甩手撂开车帘,惊恐的转头道。
“呵,原是不愿意嫁,可今早瞧你那一脸的舍不得放不下。哈哈,说到底,这就是姻缘注定!你瞧,若不是遇上我,你也不会被困,若不是我卖了那刀,他也不知道你在云泽!这一来一去,他救了你,又帮你找到你那个义兄的消息,你现在也愿意嫁他了。这么说,我是这事撇不过去的功臣啊!”小飞越说越激动,一手拍着大腿感慨,恨不得要覃楠兮立时三刻认她做了恩人。
覃楠兮点点头,接到:“我受义父临终之托,有些东西一定要亲手交给义兄,而且,那时,我也并不愿意嫁给他……”话末,又有一抹绯霞映透了她娇俏的脸颊。
远远的,见一匹高大的云骢上,一个硕大的身影正探向她们的车。那人见了小飞,灿然笑开,满脸的笑纹仿佛花儿见了阳光一样努力绽放开来。
平生第一次,她冷下心思,细细的梳理着里面的盘根错节。她绝不允许,那些曾令她惧怕的潜流夺走了旭哥哥之后,再夺走她的逸哥哥。
“回到长安,你尽快去东西二市茶楼酒肆中听听,看坊间到底是如何议论?”
“小飞但凭小姐差使!”小飞难的神色凛然的道,一瞬又赧道:“只怕是,只怕小飞一个江湖小混混,帮不上将军和小姐的忙。”
“坊间称赞将军不是好事?这不是正说明将军深得民心?”小飞挠头道,打断了覃楠兮的思绪。
小飞好奇心中,没等响声结束,就撩起了车帘。
覃楠兮抚了抚袖底腕上的海棠红,抬头故意正色道:“从哪里学了这样的歪话拿来打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