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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逸斜依着身后的廊柱,手里提着他的鹿皮小酒壶,一口酒一口肉吃的欢快。柳七在一旁,吃了两三口,推说受不了鹿肉腥膻,便只在一旁吃些点心。覃楠兮略尝了尝鹿肉,便只顾端着酒杯一杯接一杯的喝了起来。
覃楠兮皱着鼻子,扭过头拒绝:“我才不要,你那酒又苦又涩,难以下咽,我只喜爱清酒,不喝别的。”
柳七望着她伸向司徒逸的手,嘴角隐约抽了抽,又抬手将杯中的酒浆饮尽。
“是,是,回来了,我就是出去逛几天,又没有走远。好歹你在这里,我哪儿自己飞了把你丢下不管啊!你在云泽人生地不熟,我若就这样把你丢下也太不仗义了!还有,还有那个,柳七还有那阿萝,他们没有欺负你吧?”小飞赧红着脸乱七八糟的嘴硬。
柳七听到她这话,只意味深长的抬眼望向司徒逸。
“杀人本就是死罪,即便她杀的不是将军的兄弟,他若秉公处置,她也是逃不过死罪。”覃楠兮始终低垂着目光,手中整理着小飞裙上的彩绦结子。
司徒逸看着她绯红的笑颜里那泪意难掩的双眼,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顺着她道:“瞧,我这是又挖了个坑把自己埋了!罢了,苏九妹妹尽管喝!别的我这将军府上未必富裕,可好酒却是够妹妹享用的。”说着将自己手中的酒壶递到她手边,又接到:“只是清酒性冷,这大冷天的吃了鹿肉,若再着了酒寒可不得了。你还是喝我这酒吧。”
小飞刚想开口,就听门外有下人来请,说是除夕宴已备好,只等着大家入席了。覃楠兮应下,忙换好了衣衫,戴上几件喜庆的饰物,携着小飞向司徒逸房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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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逸抬眼见了正福身下去的小飞,不觉顷刻就卸下了前堂里应酬时的一身僵硬,一面抬手解斗篷,扯佩饰,一面笑盈盈的对她道:“还说昨日灯花爆个不停,是要有贵客到呢,不想就应在今日了,原来是我们小飞爷回来了!”
覃楠兮向来与柳七疏远,见他这样劝,也不好拒绝,只得伸手过去取司徒逸的酒壶。
“苏小姐还是试试将军的酒的好。”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的柳七淡淡的插话。也不等覃楠兮回话,他又接道:“熟悉的未必就是最好,苏小姐只是自幼熟悉清酒的醇澈而已,若就此断言自己只喜爱清酒,这就言之过早了。葡萄美酒入口虽有滞涩之感,可其余味绝佳,不是清酒可比的。”说着,他举起杯中殷红如血的酒浆,遥遥敬了敬覃楠兮,罢了便抬头一饮而尽。
将军府里也是一派热闹,有了阿萝的调度打理,府里不多的几个下人满脸喜色的忙的很有章法,司徒逸只专心的在前面应酬拜会贺年的往来。
“好了,快起来,你福的再久,我也是没有岁钱给你的!”司徒逸亲自俯身下去扶小飞起身,迎着她意外的目光,接着道:“回来就好,其他的就不必再说了!”说着,转向覃楠兮他们兴奋道:“今日利萨他们新猎了头鹿来,我割了条鹿腿回来,咱们也别讲究那些虚的,只把这鹿肉趁新鲜火烤了吃,也乐一回。”
几人相互见了礼,道了贺。许是年节的缘故,往日冰雕一般的柳七也难得一见的带挂着笑意。莫丹因为前事,见了小飞多少有些尴尬,见过了礼便躲去一边厢不知忙活些什么,可眼睛却时不时的瞟向小飞,眼底里也随即漾起一朵朵欢喜的花儿。覃楠兮只和阿萝,小飞闲叙些话儿,一室的客,巴巴儿等着迟迟不见踪影的司徒逸。
“苏小姐!”小飞羞红了脸,一把扯下珠花,低头再不看镜中的自己。
覃楠兮从未见过他如此穿戴,只看他那一张轮廓分明的面庞半隐在领口的貂鼠风毛中,高健的身影携着屋外的雪色在屋中站定,通身上下,只有风神俊朗可以形容。
只见那人影在门口背光的阴影里踟蹰了一瞬,才慢慢挪开脚步向亮堂处来。
“噫,这串珠子好艳丽,之前怎么没见你戴过?”小飞见了覃楠兮伸手之际露在腕上的海棠红好奇道。
过了许久,才见门口毡帘一闪,司徒逸携着一阵寒意进来。他今日可谓盛装,头顶上用羊脂玉簪簪着银丝冠,身上披着一领金翠辉煌的斗篷,内里穿一件玉色绸面狐皮箭袖,腰上束着翡翠玉带,带上彩绦结子玉佩挂的齐整,脚上是一双玉色妆缎羔里高帮官靴。
他一向说风就是雨,这才起的兴头,就已经命人撤了布在暖阁中的通常席面,领着覃楠兮他们几个人到了园中廊下,支起铁炉,铁叉,就天席地的烤起鹿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