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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煜持伞的右手僵了一下，说道：“为何而来？”
秦穆绵看着远处的皇城方向，平静说道：“修行者的世界其实和俗世从来无法割裂，每一个国家的背后都能看到修行宗门的影子，国家与宗门互为凭借，为了利益，宗门也会牺牲小部分人来换取更大层面的利益。”
萧煜继续说道：“境界如何？”
萧煜和秦穆绵同撑一伞也站在街道旁，油纸伞的边缘挡住了他们的面庞，看起来好似一对正值青春的少男少女。秦穆绵瞥了一眼陆续经过的车队，说道：“我感觉到，那个疯婆子应该进东都城了。”
萧煜说道：“六面，这名字真怪，较之秋月和尚如何？”
秦穆绵今天出门没有穿那身招摇的白衣，而是穿了一件淡紫色棉裙。她把双手笼在袖中，此刻看来，少了一分飘渺，多了一分烟火。
萧煜手里撑着伞，仍旧看着车队，轻声说道：“那你还敢满世界跑。”
秦穆绵冷冷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秦穆绵看了他一眼，说道：“魔教位三教之一，又雄踞东北，由整个后建奉养，分坛更是遍布天下。你知道我为什么还要出来吗？”
秦穆绵看着他，淡淡一笑，身体往伞里缩了缩，让萧煜进来一些。而这时从远处看去就像一对情侣依偎而行。
秦穆绵一边四处打量着，好像在找什么人，一边说道：“因为我在找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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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煜沉默了一下，接着缓缓说道：“为了配合那位慕容仙子诛杀秦妖女？”
由礼部官员带路，宝竺国使团长长的车队正走在朱雀大街上。街道旁站了不少东都百姓围观。
走出小巷，小筑已经遥遥在望。
“有时候，内部争斗的狠了，便分裂了。而有些散修，因为不甘被宗门剥削，所以自己联合起来，成立了新的宗门。而不管是分裂出去的，还是新成立的，都无法与三教相比，所以称九流。”
此时两人转入一道小巷之中，天空降下的雪花，落到地面积了薄薄的一层，幽静的环境里，踏雪而行的两人，脚步声愈发清晰起来。
只有宝竺国和其余几个小国的使节团，在这初冬阴霾的天气下，千里迢迢来到东都。
秦穆绵说道：“这次宝竺国的使节团里，应该会有一个佛门弟子随之前来。”
他抬起头说道：“为什么秋月和尚可以和你交好，而那些佛门弟子却要杀你。我现在看不明白这些修行界势力交错。”
萧煜随着她的视线也寻觅了一下，不过发现除了马车还是马车，不由问道：“谁？”
秦穆绵说道：“空冥巅峰。”
秦穆绵微微摇头，说道：“不如。”
秦穆绵指着风雪中隐约可见的皇城城墙，说道：“修行者不是传奇中的仙，他们也是人，是人便会追逐利益，而且因为他们的强大，所以他们需要的也会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