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我动心了。”
萧煜震惊道：“你见过这样的人吗？”
两人间又是一片安静。
萧煜诚恳说道：“我不会做什么誓言，现在的我也没有资本来保证。相信与否全在秦姑娘一念之间。更何况……这本就是所谓的风险之一。”
秦穆绵自动省略掉最后一句，目光幽幽的看着萧煜，说道：“那么，最后一个问题。”
秦穆绵隔空朝萧煜劈了一掌。
萧煜大惊，急忙催动元气护住全身。
萧煜继续说道：“你也需要时间。”
萧煜默然。
“你知道什么叫履霜吗？”
除了瞑瞳，萧煜在这些天的战斗中用了自己所有的手段。不论是未央剑意化成的瞳中剑，还是袖中飞剑偷袭，却仍旧败得一塌糊涂。
同在空冥中境的情况下，萧煜还是胜不过秦穆绵。
秦穆绵不为所动，说道：“你的力量太弱，不足以帮到我。换句话说，筹码不够。”
在小院前，他见过履霜剑修张雪瑶出剑。这些天，他惨遭新晋履霜境界修行者秦穆绵的各种蹂躏。
萧煜觉得他知道，但是看了看秦穆绵似笑非笑的神情，他还是决定明智的说不知道。
萧煜说道：“我们是否可以互相帮助？毕竟两个人的力量要远远大于一个人的力量。反而可以争取更多的时间。”
秦穆绵看向窗外的小湖，淡淡说道：“我见过，而且那个人你也认识，他叫秋叶。”
她在战斗中的元气控制，对于出招的把握和时机都达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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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天，萧煜看着坐在桌边慢条斯理喝茶的秦穆绵，忽然问道：“听说，你输给过秋叶？”
萧煜同样认真的回答道：“那要看我能走到哪一步，我若只是一个履霜修行者，那么我只能帮你助拳。而我若是暗卫大都督，我可让你为外卫都督。我若为皇帝，那么皇后也大可做得。”
秦穆绵面无表情的说道：“你怎么保证将来不会反悔。”
紧接着，一股强大无比的元气出现在萧煜的身前。
现在萧煜对她有用，她不介意萧煜变得强大一些。而且她也有足够的信心，同境界内，所向无敌。
过了一会儿，秦穆绵开口打破沉默，说道：“其实你踏入履霜境界也不算难。只要你用瞑瞳吸取一个履霜修行者的元气和意识，然后将这些全部转化为自己的，便可踏足履霜。”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萧煜接着问道：“秋叶怎么打败你的？”
“若是履霜修行到了高深处，甚至别人在不远处谈论他，也可以立即感知到。”
所以他摇了摇头。
两人间一阵沉默。
秦穆绵招招手，示意萧煜进来。美丽的容颜也变得柔和起来。
秦穆绵转过头，平静的看了一眼萧煜，说道：“你想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