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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相信你吗？”
萧煜瞥了一眼他身后的油纸伞。
有时候，当萧煜刚刚出手之时，便已经被她猜到接下来的变化。
秦穆绵坐在屋内，平静的说道：“那时他已经踏入履霜境界，而我只是空冥巅峰，他只出了一掌朝我这么一压，我便败了。”
秦穆绵看到萧煜摇头，顿感有些无趣，不过还是开始解释：“所谓履霜，字面的意思就是踏霜而知寒冬将至。空冥境界若说是元气与自身相合，那么履霜便是元气与外界天地初步相合。”
……
在这些天里，秦穆绵其实并不是不是一味当萧煜的陪练，她也有一些收获，在恢复伤势的同时，不断巩固自己刚进入不久的履霜境界。
秦穆绵拿着碗盖撇茶的手微微一僵，然后放下茶碗，点头说道：“三年前在碧罗湖辩法大会上，我向秋叶挑战，然后败了。接着我为了寻求突破履霜的契机，来到了东都。”
等到萧煜停下时，他已经是来到小院之中。
萧煜还不放弃，继续说道：“有风险才会有回报，风险越大则回报越大。行常人不敢行之事，方可得常人不可得之回报。”
一个月前在青景观中，秋月和尚曾经告诉过萧煜，什么叫履霜境界，后来他曾经遥遥观看过秋叶和秋月和尚两位履霜修行者的战斗，其时洞开天际，连天空的雨云被都破开，实非人力可达。
萧煜看向门外翠绿的竹林，阳光在竹林下打下一片斑驳。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平静的问道：“那秋叶是什么境界？”
秦穆绵继续不为所动，说道：“潜力不代表实力，这就像赊账，其中风险太大。”
在见识过秦穆绵的剑后，萧煜和秦穆绵还战斗过很多次。
“所以履霜已经是在本质上初步掌握天地元气的规律。自身元气与周围天地元气相连，元气就像一根线将修行者与自然万物联系起来。修行者通过元气这根线感知世间万物。而且可以用过这条线影响周围，通常说法就是履霜境界的修行者可以带动周围的天地元气。”
萧煜说道：“请讲。”
秦穆绵说道：“那么我想，他应该是履霜巅峰吧。”
最后，她有些无奈的说道：“他说得对，我无论战斗技巧多么强大，但是只要修行境界上一日追不上他，那便一日不是他的对手。”
秦穆绵点点头，说道：“有理。一天时间，容我思量一下。”
在此后的战斗里，秦穆绵再也没有动用过履霜境界的力量，而萧煜却仍旧未能胜过她一场。
萧煜看着秦穆绵平静说道：“我需要时间。”
秦穆绵幽幽叹息道：“秋叶是我见过最天才的人，没有之一，而且即使向前几百年，他也是最天才的人物。
而且她也发现，萧煜的资质不错，在拥有瞑瞳以后所谓这些中境、上境这些小境界，对他根本不是阻碍。
“秋月和尚曾经问过他可曾进入逍遥境界，秋叶说他还未进入。”
当然，虽说是战斗，但更多的是一方面的碾压。
秦穆绵点头不语。
萧煜说道：“但是我有潜力。”
秦穆绵转头看了萧煜一眼，放下手中一直端着的茶杯，认真说道：“我可以和你成为盟友，但是将来你可以给我什么？”
但是面对这高出一个境界的滂湃元气，他根本无从抵御，只能被这股元气一直向后退去。
……
萧煜点头。
秦穆绵说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