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与之相差真的不可以道理记。
说完这句话，她便转身回了客房。
萧煜喃喃说道：“手中剑怎么有如此威力？”
那道朝萧煜面门而来的磅礴气息在距离萧煜还有一尺时，忽然停止，然后缓缓消散。
秦穆绵随手一指点出，竹林中的一根翠竹应声而断。
剑气无常态，如惊涛拍岸般直接朝萧煜盖了过去。
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漫不经心的一送，仿佛瞬间跨越了两人间数丈的距离，那还带着淡淡湿意的竹枝已经来到了萧煜的眼前。
剑在手中，挥出，剑气如河。
持剑在手，是为手中剑。
秦穆绵解释道：“世人皆知剑修有四，一是飞剑，其实剑丸也算得飞剑一种。二是身剑，这也可勉强算入武道之中。三是气剑，以气化剑，力求无形。四便是这手中剑。”
他抹掉嘴角流出的鲜血，哑声说道：“秦姑娘……高技！”
秦穆绵指尖积蓄的元气喷吐而出。
这是最简单的剑，却也是最强大剑。
他深深吸了口气，五指一伸，用摄元手凭空摄过落在竹林中的长剑，郑重说道：“秦姑娘，请！”
……
若说剑意是剑之内在，那么剑气就是剑之外在。
闻言，萧煜的神情骤然一凛，开始缓缓催动元气，气海的元气开始旋转起来，将元气送到身体的每一部分。
秦穆绵的这一招很简单，没有一丝一毫的花哨。
秦穆绵也没有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缠，继续说道：“要不要接我一剑？”
萧煜手中长剑只是略微抵抗了一下，便被咆哮的剑气再度震飞。
秦穆绵走到门楼下，看着狼狈不堪的萧煜，点头说道：“是手中剑。”
这道剑气充斥了整个庭院，却没有伤到庭院中的一丝一毫。
而这根本不需要什么巧妙。
萧煜看清了她的出剑，但却没有看懂。
秦穆绵手中的还是那一截竹枝，而上面附着的剑气却比任何名剑都要锋利，随着她的出剑喷薄刺向萧煜。
因为就在不久前刚刚入秋的时候，他还是一个不会修行只会练剑，只会在练剑中梦想得到所谓剑仙传承的落魄公子。
但是萧煜没有因此而失落。
一枝还带着竹叶的竹枝飞入她的手中。
萧煜神情肃然，长剑前指，说道：“愿意领教。”
秦穆绵没有用神通，也没有用法术，只是聚集了元气的一指便打飞了萧煜的长剑。
他这时已经能够确定，自己无意中走上的这条路便是手中剑一路。
长剑不离手，没有飞剑呼啸破空。
萧煜拍拍自己身上的泥水，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秦穆绵的纤纤玉手握着竹枝往前一送。
他走进小院，拾起斜插在一旁的长剑。
萧煜默然，很明智的低下头，不去看秦穆绵正注视着他的双眼。
院外柳条停止摆动，竹林也恢复了往日的安静。
其中蕴藏的巨大力量把他重重的劈飞出去，撞破小院的黑漆大门，滚作一团，最后发出一声闷响，缓缓停下。
这是天下第一剑修，剑宗宗主所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