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秋心从门口走进溢香园的院子。
张氏的眼神却定在了姚青鸾的手腕上，如果没记错的话，女儿手腕上该有那个胎记才对，虽然很浅了，但这么多年过去，唯一可以辨识女儿身份的就是这个胎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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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手乖乖递到张氏手里，姚青鸾缓缓勾起唇角，“是丫头碧桐的手艺，您且看看如何。”
“用完了，这不想着你呢，一天也没个动静，就让李妈妈叫你过来了，来吧，到母亲身边坐坐。”
见她过去，丫头们的心齐齐松了下去。
凡是在院子里做活计的丫头看到姚青鸾进来了，皆站到一边行礼，不敢抬头瞧她。
“无妨……她防着我自然有她的道理，既然如此不信任我，那我离她远一些也就是了，左右除了咱们，别人也会见缝插针的。”
走进屋子，穿过外室，迎面见张氏坐在床榻上，身子是斜依的，面色比之前几天更亮许多。
“母亲今天的面色真是大好，药用完了吗？”
如今大小姐变得温柔知礼并不毛毛躁躁了，她们仍旧怕她，反倒怕的更甚。敬畏的是她一身将人拒之千里的通身透着的冷。
然如今张氏病中，李妈妈又时常要伺候在侧，不得抽空的时候太多，溢香园大大小小的事情也就都移权到姚青鸾手里了。
在外奔波了一整天，姚青鸾回到京兆府的时候已经筋疲力尽，一动也不想动弹，正欲让秋心端茶水进来，碧桐就将水杯送到姚青鸾口边了，“小姐……”说着话，碧桐弯下身子，“您让打听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张氏的药方子的确被调换过，眼下的方子是她亲自安排人熬煮并配的，还特别嘱咐，因为这个药的剂量过大，用药壶装着太过沉重，所以不用大小姐伺候，一切都让李妈妈来照顾就是。”
五皇子泰然一笑，“广暮，怎么提到京兆府大小姐，你会如此敏感？”
想着想着，张氏将姚青鸾的手拉近了，“你喜欢听，那么母亲就说给你，不过那些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有些之前都跟你说过，对了，皇后娘娘今天刚派人送了几匹东鹄国进贡的上好布料，待会儿我让李妈妈拿进来，你也挑一挑，自从上次大病，你穿衣服的颜色都不如从前鲜亮了，好好的年纪，别总穿这样素淡的颜色，也该挑挑艳丽的衬一衬肤色才行。”
拉过姚青鸾的手，张氏将自己的手掌覆盖其上，“是了，母亲成婚之前也是如此跟当时的皇后娘娘闲逛的，若想起曾经的事情，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张文轩不过在张氏的屋子里待过一个多时辰的时间，除却看诊的时候，剩下也没多少空闲。他到底跟张氏说了些什么，让张氏对自己的态度会产生如此巨大的转变。
略点了点头，五皇子拉长了声音道，“原来如此……”看向肖广暮的眼神却变得狡黠，“如此窈窕淑女，广暮有没有求一求的心思？”
姚青鸾跟往常一样，微笑着来到张氏的身边，毫不设防的坐下了，“跟表姐在外头闲逛了一天，也不知买什么好，左右她进了太子府之后什么都不缺少，要的就是咱们姐妹间这时候一同的乐趣嘛，您说是不是母亲？”
难道张文轩什么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