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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像母亲，天生丽质，自然穿什么衣服都好看。”两只大眼睛眯成了两弯月牙，姚青鸾早注意到了张氏心中有事儿，不过没挫穿罢了，就是想看看，她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心里却七上八下不得平稳。
正想到这儿，秋心突然从外头进来，“小姐，李妈妈过来传话。说夫人传您过去。”
说起来倒是奇怪。原本大小姐脾气活泼的时候，她们害怕她是因为她说不定什么时候突然发火。
平常溢香园的事情都是张氏亲手张罗，张罗不过来的，或者一些琐事会交给李妈妈来着手。
“是了，不过你这身衣服很少见穿，看着袖子边角，嗯，绣样还算新鲜，另一边的手递过来，母亲瞧瞧。”
对了！若张氏得到的是肯定消息，以她的性格，早就下手了，必不会先放着自己，不过也要提前做好准备才行。
知道我跟那人灵魂交换？这怎么可能，如此离奇的事情谁会猜到？
姚青鸾早习惯了这样的对待，脸都不转一下直接走进了屋子。
若张文轩手中掌握证据，也不过是证明自己不是真正的姚青鸾，不会猜到自己原本的身份才是。这样看来，对方现在应该还在怀疑，也就是说张氏也并不敢肯定。
微笑不语。姚青鸾接过茶水喝了下去，不再继续当前话题。
眉眼一跳，姚青鸾深深呼了口气，“果然……”
溢香园经过几次雪的洗礼，显得格外干净整洁，加上丫头们伺候的勤俭，都按照姚青鸾的吩咐一点儿不敢含糊。
“我知道了，伺候更衣。”
从五皇子脸上看出些许掩饰的神情，肖广暮不再追问，“也不算敏感不敏感，我不过偶然跟京兆府的三少爷结实，说起来算是投缘，总跟他来往，一来二去的也就跟姚青鸾熟了，今儿个的事情是我在京兆府三少爷处偶遇姚青鸾时候，她谈话中捎带提到的，还好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我给对方留下的印象算是稳重，她可能因此比较信任我吧。”
不否定，却也没有肯定，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含糊的回答，却仿佛在五皇子心底深处罩上了一层阴影。
说起来。溢香园的丫头们原本对大小姐都只是害怕，可不知怎么的，自从姚青鸾转了性子后，丫头们更加畏惧她。对她的感觉也由害怕，转变成了敬畏。
肖广暮大方一笑，“一切只看缘分。”
“您是说，六姨娘？”
碧桐也跟着皱眉，“小姐，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最喜欢听母亲说跟皇后娘娘之间的事儿了。”将头依靠在张氏的肩膀上，姚青鸾做出撒娇要继续听下去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