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成谨慎的回头确认没有人跟踪才擦了把汗解释着:“先前的事胖哥应该都跟你说了吧,一开始我们以为是拐带人口,但我刚才去侦察了一下,看来没那么简单。”
“不用。”柳姓老者摇头:“以我们的身份地位起不到决定性的作用,而他的身份又太过敏感,如果处理不当有可能引火烧身。飞鸽传书给旗主,将今日之事原原本本的告知,只说事实,不提及我们的猜测,一切事情交给教中大佬们定夺。”
云端不理他的抱怨问道:“怎么回事?”
紧接着他立刻紧张了起来,按向天笑的说法,当年那个黑牢里至少有好几个和他同一级别的高手,如果这个古墓也是一样的话他们四个贸贸然来探查岂不是找死吗?于是赶紧询问这一路来的跟踪和查探可曾露出马脚?
这个古墓应该是有年头了,主人看来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整体修得很大气,都是用整块的石头修砌的。但现在却布满了裂缝,好多地方生着青苔。墓门是两块大石切割打磨的,看来重若千斤,但左侧的一面破碎了,如今只是用手臂粗细的树枝做成了半道简易的栅栏。
见没有有价值的东西云端和冯成继续向深处摸去,只是行动上更加小心了。
他只有一路追踪下去,好在痕迹比较明显,显然那哥三没有刻意的隐藏身形,反倒是加速离开,而且并没有被追逐的迹象,而是像在追踪着什么。
直到又追出了几里,林中出现了一大块阴影,透过树木的缝隙他发现,那是一个规模很大的古墓。而就在离古墓几十丈远的草丛里他看到了姜元和米满仓趴伏着,冯成却不知去向。
“哦!我怎么从没听你提起呢?”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要追上他问明白吗?”
二人没费什么劲就进入了内部,刚一进来就有一股霉味扑鼻而来让人一阵气闷。这是一条狭长的隧道,一直通向山腹深处,看来使借用了原来的墓道,只是加宽了不少。
“如今我圣教虽说今非昔比但余威仍在,只是内部依旧争斗不休。但如果真有那位的后人振臂一呼必定四方向应,想来重振声威也不是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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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这么办。”老者点头应道。
大约五里过后,冯成的独特标记又出现了,这次重新指明了另一个方向。云端一头露水,他们到底在追着什么?
“什么!”大汉一声惊呼:“你说的是小明王?”
听着冯成的讲述云端的脑海里迅速闪过了一个名字---黑牢!荒郊野地,挖空的山腹,牢房,囚犯,这不正是自己曾经苦苦寻找的神秘组织吗!
隧道两侧都是一个个的囚室,但现在显然荒废了并没有关着人。不少铁门都打开着并且生了锈,透过铁栏还能依稀看见铁链挠钩等刑具,只是现在里边堆着杂物。看来冯成分析的没错,这里处于半废弃的状态。
于是他悄悄靠了过去,蹲在那哥俩身旁小声问道:“什么情况?”
看到没发生什么意外,云端长出了口气,不禁又觉得有些好笑。这哥俩可真是奇葩啊,胖子的姿势就像野鸡一样,脑袋扎在草里屁股却高高撅着,就这躲藏方式不被人发现才怪。而米满仓的大光头油汪汪的在阳光下直反光,莫非是传说中的指路明灯?
“可是大哥我们从未听说那位有后人啊!只凭武功就认定难免有些牵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