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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但我曾听闻那位好像是有个儿子,只是当时局势太过复杂凶险无比,为了谨慎起见并没有对外公开。”
云端的反应也不慢,在他倒地之前上前一步扶住了他的肩头,缓缓的把他拖进了旁边空着的牢房并顺手检查了一下。这人身上并没有能代表他身份的物件,只有一点散碎银两,看长相也毫不起眼。
他俩先在入口处适应了一下内部昏暗的环境,借着每隔十几丈远一个火把的微弱亮光基本看清了前半部分。
云端一撇嘴:“要发现早就发现了,你那磨盘般的大屁股翘得那么高,满仓的脑袋跟指路明灯似的,我在一里外就看到了。”
“因为只是传言没有确切的证据,所以我也不好外传。但今日见那青年眉宇之间与那位极为相似,连气质都有几分他的神韵,内功又如出一辙,所以才醒悟过来。”
“当日他莫名身死以至圣教四分五裂,教中大佬都想自立为王,结果却被身份并不显贵的当今圣上夺了兵权直到一统江山。教中众人皆有不满结果被他逐个清洗损失惨重不得不由明转暗,你我兄弟也黯然离去隐居在此。”
又跑出了两里地,记号显示突然转向接着就消失了。云端心中一紧,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而且十分紧急,不然三人不会匆忙的离开并改变了方向。
柳姓老者看了看四周,手下们都离得很远才小声说道:“那位的姓名现在是禁忌,今天的事你记得不要外传,我们说的就是明教前任教主韩林儿。”
对冯成的感知能力和做事严谨的态度云端还是放心的,随即也放松了心情。简单的讲述了一下原由,冯成和胖子也一阵后怕,不过冯成好像想起了什么:“对了云哥,刚才我隐约的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一个人对另一个看守说要小心看管,今晚就转移什么的。而且我见到这里的设施不少都老旧破败了,连山体出现了好多裂缝都没有修补,想来这里应该只是一个中转站,他们应该另有重要的据点。”
胖子被吓了一跳,差点蹦起来。等看清是云端才拍着胸口埋怨着:“走路连声音都没有,你想吓死我啊!快趴下,别让人发现了。”
看他郑重的样子,冯成也不由得慎重起来仔细回想了全过程,最后肯定的回答说没有任何问题。那些人的功夫都不高,警觉性也很差,他们三个又足够小心了,先前只是远远的缀着并没有引起对方的注意。
看柳姓老者郑重的点头,被称作老二的那人旋即又不可置信的摇头道:“没听说那位有后人在世啊!”
先前他已经兜了一大圈了并不时地跳脱出去免得被人追踪。虽然那白发老者看似并没有恶意只是问了他几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但人心隔肚皮,他已经不是当初的江湖菜鸟懂得谨慎不犯大错的道理。
此时云端在树林中穿梭着,冯成十分谨慎每隔一段距离就留下他才能看懂的记号指引着他不会走错方向。
再往前走就是个转弯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依稀能听到有人喊叫和呵斥的声音。二人贴着两侧慢慢的前行尽量不发出动静,忽然一个黑衣人从甬道的那端转了过来看到陌生人出现在眼前明显愣了一下,刚想出口喊叫一只弩箭穿透了他的咽喉,是冯成果断的出手了。
哦!云端精神一震。如果真像冯成分析的那样这里可能没有太棘手的人物,这正是个好机会,可以深入查探一番。自己曾经答应过向天笑,如果有机会会为他查清事实真像,而且小小的爷爷失踪貌似也和这个组织有关系,于是不再犹豫嘱咐胖子和米满仓在外面小心躲藏随时准备接应就带着冯成小心的摸了过去。
“那个古墓其实只是个幌子,里面别有洞天。我没敢从入口进去,只是从侧面找到个裂缝粗略的看了一眼。那下边是条隧道,不知道延伸到多远,里面点着火把可以隐约的看到两侧都是牢房。具体关着什么人不清楚,但能听到惨叫声。而且不时的有人走动,应该是看守。我计算了一下,至少有二十几个。但深处是什么情况还有多少人没看到我就不知道了。。。。。。”
“是吗!”胖子尴尬的尽量把身子放低又在米满仓头上盖了一把草,小声说道:“刚才我们在林子里等你,突然看到几个黑衣人偷偷摸摸的经过。一个人肩上还扛着个**袋,看形状里面肯定是个人。冯成那小子鼻子跟狗似的,离老远就闻到了脂粉味,说肯定是个女人。于是哥的正义感立刻爆发了,就想上去来个英雄救美。但冯成说看样子那几个人都是练家子不好对付,最好等你到了才有把握,于是我们就留下记号跟了上来。眼见那几个小子进了古墓,估计是他们的老窝。冯成让我们等着,他悄悄去探查一下,去了小半个时辰了还没动静。。。。。。”
姓柳的老者长叹一口气缓缓说道:“我们三人都出身圣教,当时你还年轻身份又低接触不到上层。而那时我和老二已经有些名气了,有幸在那位帐下听用,曾经见过他出手。虽然招式不同但内力就是这螺旋真气,据说是他独门功法绝不外传。”
正说着,冯成突然从旁边的树林里蹿了出来在几人身边趴下,把胖子又吓了一跳,嘴里嘟囔着:“怎么你们哥俩都跟鬼似的,能不能正常点啊!”
边上的大汉莫名其妙挠头问道:“你们俩打什么哑谜?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明白!”
那中年汉子听得一头雾水:“你们到底说得是谁啊?好像颇有顾忌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