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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当云端和小小找到宿醉的老道时他显然还有些迷糊。听完二人的讲诉却没有引起他足够的重视:“那你们想怎样?如果他想杀你们的话那枝花就直接插在喉咙上了。难道你们以为他射你们的时候手一嘚瑟打偏了?既然他不想杀你们还紧张个什么劲?退一万步来讲,他真下了杀手你们俩谁抗得住?除了伸脖子等死又能怎么办?
“切,谁稀罕!”小小一耿脖子,拉着云端就走。后面还传来老道的叫喊声:“好嘛好嘛,别生气了。要不我晚上去你们房间睡好了!”
“哦哦!不会就承认不会,讲什么身份啊!人家可是大当家的大当家的噢!”小小从不放弃打击老道的机会。果然老道的老脸上又划过了三条黑线。
云端还好,只是低头沉思着。小小明显对老道对他们生命不负责的淡漠十分不满,嘴巴撅得能吊起个油瓶子,就连小白也感到了主人的愤怒对老道亮出了小白牙。
入夜后,小小将抱着铺盖的老道关在了门外。其实她心里也明白,如果那个黑衣人真想杀他们的话呼吸间就能办到,他们总不能连洗澡和上茅房都时刻带着那位龙虎山的二号人物吧。
嘶,老马动了动身子,疼得头上的青筋直跳,缓了好一阵才艰难的说:“这事本不该和你说,当时老帮主是下了封口令的。但这一晚上之间帮里上上下下几十号人全都惨死,可能就剩咱哥俩了。我恐怕是不行了,你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老哥不想你做个糊涂鬼啊!你知道吗?咱们跳出院墙的时候,我亲眼看到老帮主被人一刀砍掉了脑袋,眼睛睁的大大的,满脸都是血,都是血啊!”说着说着这五尺高的汉子像个孩子似的泣不成声。
“老帮主考虑了很久,本来不想和那人扯上关系,但那段时间正好出了旱灾,药材减产药商们也没什么生意以至于帮里收入很少,看着大伙每天愁眉苦脸,帮主想无非就是一些珍稀药材罢了,小心点不至于出大错,就咬牙答应了。谁想到就是这个活要了咱们全帮人的命啊!”
不知是地窖里空气不流通的关系还是伤口的剧痛,方中天感觉头越来越混了。身边的人动了一下,悠悠的转醒,好像是牵动了伤处闷哼了一声。
“呸,你以为道爷是街头装瞎子算卦骗人的主呢?我可是道教圣地龙虎山二当家的二当家的啊!你懂不懂?咦!不过让你这么一问,我好想有点印象,我们家老大好想常干这样的事啊!”
“老马你醒了!”方中天关心的问。老马是他几十年的老兄弟,同样也是帮里的小头目,二人的感情一直很好。出事的那天晚上为了掩护自己后背挨了两刀,由于缺医少药只是草草的包扎了一下,这些天一直发着高烧,也不知道还能挺多久。
“这得多大仇啊!不光杀了人,连房子都烧塌了!”小小一脸的好奇:“云端哥哥,为什么每次你一出现就总能赶上灭门的事啊?这是第几次了?我数数啊,一二三。。。。哎呀恐怕一只手都数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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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丽姐来过了吗?”丽姐就是老马相好的,以前是飘香院的红牌,后来年纪大了自己赎了身。老马以前是他的熟客,从良后又对她十分照顾,一来二去就到了一块。都说**无义,但这次生死攸关间丽姐义无反顾的帮了他们。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几条街外的一个地窖里,他们苦苦寻找的方中天正蜷缩在一角痛苦的低声**着。大腿的贯穿伤因为救治不及时已经有了恶化的趋势,肌肉组织开始化脓发出丝丝的恶臭。旁边躺着的同伴也是脸色惨白一身血迹,要不是还能看到胸口微微的起伏则会让人认为是一具尸体。
“上次送了水和吃的好像好久没下来了。”
“嗯,这次多亏这娘们了!”老马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