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林萧阳将那日的情景徐徐道来:“二师兄成亲那日交给我,让我替他暂时保管的锦盒上就雕刻着这个图纸上画的图案,且是每一面都刻着。那个锦盒入手沉甸,里面装的东西应该挺重的。不过,那毕竟是二师兄让我帮忙保管的,所以,就算那个锦盒在我那放了几日,我也没有打开锦盒偷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林知吾虽说只比林萧阳大了两岁,也未经历过情爱之事。但在感情一事上,林知吾却是比木讷的林萧阳要显得经验丰富的。
轻拍了拍玉佩的所在后,林萧阳方对林知吾笑道:“不好意思,下次我一定不会再这样了。”
从林萧阳手中拿回图纸,将图纸小心折叠收进怀中,林知吾道:“林公子,早些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见自己的提醒失败,林知吾只能又无奈的叹息一声。
收回思绪,微垂下双眸,冷晴淡淡地答道:“没什么,冷晴这个名字……是我自己取的,叫起来挺顺口的,挺好。”
马车车辕上坐着一名一手持马鞭一手拉缰绳,身穿藏青色长袍,一脸冷漠的年轻男子,男子身边横放着一柄三尺青峰,却是牧文。
而炎子明,他虽看着冷晴,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可以肯定的是,两人都是各怀心思的。
炎煦闻言,却是微微一笑,反问:“那你为何不问我们是什么人?又是从何而来?就这么放心跟着我们吗?”
然,这件事委实还真是或多或少与林知吾有些关系,只是这层关系委实有些远罢了。
伸手搭上林萧阳的肩,林知吾宽慰道:“有林公子这番话,爷就算日后真有什么麻烦也定不是公子你给爷惹去的。爷能有公子这般为他着想的师弟,甚好!”
呐呐地看向林知吾,林萧阳反问到:“林副管事你说什么?”
许久许久,久到时间似乎已经冻结,车厢内,才响起一个清冷的声音。
林萧阳依言起身,走到林知吾旁边的位置坐下。
“走官道。”没有丝毫的犹豫,炎子明直接吐出这么一句话。
“林公子,你觉得这张图上画的内容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那个神秘人,又为何要找这图上画的东西呢?”走到方桌边坐下,林知吾将刚才的问题又问了一遍。
闭目,深呼吸,再睁开双眸时,冷晴眼中一片黯然。
无奈地叹息一声,林知吾好言劝慰道:“林公子,就算你再想念爷和少夫人,也不必一有空闲就将少夫人送给你的玉佩拿出来瞧吧!”
细一看,林萧阳手中捏着的,却是他出发去江南,临分别那日,冷晴于城门外送他的那块红色玉佩。
闻言,林萧阳点头,一本正经地看着林知吾,道:“没错,不管那个神秘人要找的东西是否真的在二师兄手上,我都不能给二师兄惹去麻烦。二师兄对我那么好,要是因为我的话而连累了二师兄,我就算死上一百次都不够的!”
林萧阳认真想了想后才斟酌着言辞道:“是在二师兄那里见过。”
因林萧阳一路上走走停停,如同踏青游玩一般,是以,此刻,林知吾和林萧阳都尚未出梁兴郡。
伸手抽出林知吾手中的图纸,仔细看着图纸上画的图案,林萧阳有些不确定地道:“和这图案一样的东西我的确只在二师兄那见过,但我不能肯定就是同一个东西。毕竟,那些人也说了,那个神秘人要找的是含着玉和金属的东西,而二师兄那的只是个木盒。但是盒子里装的东西是不是那个神秘人要找的……我就不敢确定了。”
那个神秘人如此大费周章地想要找到图纸上画的东西,说明那个东西定是价值不菲!越是这般,林知吾便越发好奇了。
是啊!就算他们问了又如何?她总不会告诉他们她的来历。
见状,炎煦依旧笑道:“如今,是你跟着我们,既然你不问,我们又何必问?不论你从何而来,是何人,总逃不过一个‘因’。而这个‘因’,想必你不愿说,我自也不会问。”
自第一天村庄的中毒事件后,林知吾和林萧阳之后再借宿在别的村庄里,林萧阳再也不敢轻易乱吃村民们给他们送来的东西,连水也不敢喝。
林知吾相信,精明如他家爷肯定也是看出来了的!
大梁国有十四郡,京都绉平在的郡,名为梁兴郡。
朝林知吾不好意思地笑笑,林萧阳翻身坐在木板床边,将手中的玉佩小心地收进怀中。
车厢内二人,正是冷晴与炎子明。
车厢内,冷晴和炎子明都保持着沉默,冷晴是陷在了以往的事情里。
拿着前天夜里那个大哥画的那张草图图纸,林知吾缓步在不大的房间里来回踱步,面上情绪既凝重又有些茫然,也不知他这样踱步多久了。
闻言,林萧阳也咧嘴笑了。
这是你自找的采集的爽不爽?给你提示了会给随机内容!居然还采集!
“是,爷。”牧文答应的声音过后,是一声马鞭凌空抽响的声音,马车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一句随意的话便将这个话题掩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