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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吾与林萧阳都知道,有些事,不是他们能涉及的。
边长不过一米左右的方桌,上面只放着一盏旧旧的油灯,林萧阳寸步不离身的长剑,除此之外,别无余物。
除非是经过林知吾彻底检查,确定绝对安全了的食物林萧阳才敢吃!
此时正值春季,平原上嫩草抽芽,一片生机盎然之态,彰显着春日的美好。
“爷,咱们这次是走官道还是抄近路回去?”马车外,牧文的声音忽然响起。
其实林萧阳也并非是一块不可雕琢的朽木,只要好生教导,虽不能成为第二个朱梓陌,却也绝对能做个心细的聪明人。
林知吾闻言,蓦地停下脚步,看向一边平躺在床上的林萧阳。
话虽这样说,林知吾心中却是另一番想法:虽然盒子是木制的,但不代表盒子里面的东西就不是那个神秘人要找的东西!
她所知道的东西,是他们终其一生也接触不到、无法理解的。她于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异类!所以,随遇而安吧!
这至少证明了,林萧阳虽然孩子心性重,性子单纯,但好歹能吃一蛰长一智不是?
高大古朴的城门外,是一望无垠的广阔平原,远远延伸到天际,看不见尽头。
不过,单纯如林萧阳自是没有听出林知吾话里暗含的提醒之意的。
“你都不问我是什么人?又是从何而来?就这么放心我跟着你们吗?”冷晴迎着炎煦的视线,如是问。
因林萧阳贪玩,接连三夜,林知吾与林萧阳都错过了投栈的时辰。
林知吾岂会看不出林萧阳对他家的少夫人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被如此反问,冷晴沉默了。
“你在想什么?”见冷晴听了他的问题后就一直出神,炎子明忍不住出声打断了冷晴的神游天外。
“在爷那里见过?”林知吾显然十分惊讶。
借着一米开外的方桌上搁着的油灯,林萧阳一遍又一遍地细看他手中玉佩的纹理、雕刻,越看越觉得冷晴送他的这块玉佩煞是好看。
但朱梓陌却什么也没有说,做为一个下人,林知吾更加不能直言什么,便只能对林萧阳进行旁敲侧击了。
听起来很平常的劝慰之言,实则,林知吾这话却是暗含了提醒之意。
今夜,他们二人又错过了投栈的时辰,只得在离绉平不过八百里的一个小村的一户村民家中借宿。
只见林知吾脚步不停,头也不抬地问:“林公子,你觉得这张图上画的内容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那个神秘人,又为何要找这图上画的东西呢?”
乍一听见林知吾问他问题,林萧阳一时没反应过来——
看着林知吾手中的图纸,林萧阳摇头:“我也不知道那个神秘人为何要找这个东西,不过,和这个图纸上画的图案一样的东西我到是见过的。”
听林萧阳如此分说,林知吾咧嘴笑了,且笑得那叫一个和煦如风,比白日里那暖阳还要温暖。
一辆由三匹棕色高头大马拉着,以上等楠木制造的大型平顶四轮马车在这片晴空下于平原上缓缓前行。
看来,事情有些麻烦了!他必须尽快将此事禀报给朱梓陌知道才行!
是夜。
万里无云的苍穹中一抹暖阳高悬,晒得人也懒洋洋的。
见林萧阳手中拿着那日冷晴送他的那块红色玉佩,林知吾知道,林萧阳刚才肯定又盯着玉佩神游去了。
听了林萧阳的话,林知吾了然地点头:“林公子那夜没有说出下面的话,就是因为公子自己也不能确定那个神秘人要找的东西是否真的就在爷手上,也是怕给爷惹去麻烦吧?”
对于林萧阳这“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表现,林知吾还是显得相当满意的。
见冷晴没有告诉他实话的打算,炎子明也只好闭口不再追问。
“哦?不知林公子在哪儿见过?”林知吾闻言,立即来了兴趣。
虽说这件事和林知吾没有关系,但是人便会有好奇心。
此刻,林萧阳正平躺在那户村民家中的木板床上,一手枕于脑后,一手捏着一件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