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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屠狗有些纳罕:“我又不用它拉车,骑骑而已,这也有违朝廷礼制?”
刘屠狗蹲在一块青石上,望着眼前潺潺流淌的溪水默然不语。
它静静地望着山涧底下那个沉默凝滞的身影,眼神中余悸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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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屠狗眸子一亮:“拉赤虎辇的那种赤虎?”
清亮亮的溪水倒映着他冷冽的脸庞,也倒映着星星点点的火把光芒,山涧最下方的山石古木仍隐在阴影里,远离了高处那些跳动的火焰,也未曾被熹微的晨光触及。
任西畴亲自下场擒虎,四周山林中的黑鸦围了一层又一层,钢刀劲弩被天边朝霞镀上了一层金黄色的光芒。
家族遭逢大变,白函谷此言虽是劝慰任西畴,又何尝不是在激励自身?
虽是腹诽,萧玄旗见刘屠狗已然收起了平静面容下那满腔无处宣泄的怒意,心中倒是松了一口气。
白函谷微微一怔:“见到它时便是如此,想来是早就断了。”
刘屠狗发令道:“扛不住的自行后退!”
“弟兄们也忙了这大半夜,不如先回寨里吃顿热乎饭,兄弟既是要进京,老哥先送你两匹良驹,权做脚力使唤。”
听到镇狱侯三字,刘屠狗猛地一拍大腿,狠狠点头道:“萧老哥提醒的是,小弟这就开拔进京找侯爷问一问,没准儿能知道是哪位神通大能这么不讲究。”
刘屠狗听了,眼睛越发亮晶晶的,朝着白马寨主咧嘴一笑:“兰陵王的赤虎辇我见过,驾车的老燕我熟哇,威风得紧。那四头红毛畜~生更是嚣张,当初还敢朝我呲牙,今天既然撞上了它们的兄弟,小弟岂能失之交臂!”
二爷面露惋惜之色:“这骑上去可就少了几分风采,你说拿来当坐骑会不会被京师的人狗眼看人低?”
萧玄旗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这不是礼制不礼制的事,你可知赤虎在这山中原本有一窝,前些年被宫中御马监掌监大太监亲自带人杀了大的,捉走了四只小的凑成一副赤虎辇,后来被陛下赏赐给了兰陵殿下,不知让多少皇子公主眼红嫉恨!剩下的这一头,连王上都不便插手安排,就任由它在此自生自灭。你若是骑它进京,嘿嘿……”
“刘兄弟,我这看门兽虽然顽劣,但还有些灵性,若那个收走你坐骑的高人真像它比划的那样是飞来的,只怕……”
任西畴引而不发,回过头,脸上竟有些病态的苍白。
他几步走到赤虎跟前,抬腿跨上虎背,雄浑刀气裹挟,逼得赤虎不由自主站起身来。
刘屠狗不解道:“自然是先找头坐骑代步哇,这赤虎不必凡马强?”
刘屠狗哈哈一笑,不置可否。
他停下脚步,已记不得今日是第几次苦笑了。
最靠里的包围圈一阵骚动,很快向后退去,有些修为较低心志不够坚韧的黑鸦,竟是步履踉跄,宛如醉汉。
萧玄旗苦笑道:“出入青冥,非神通不能为。”
自阿嵬吞下无心纸那一刻起,他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及至白马在阴山万人窟虎口夺食抢走三成地脉龙气,就更加债多了不愁,注定了后患无穷。
这位白马寨主愣怔半晌,轻轻叹了口气。
然而随着这一扯,那赤虎脸上的警惕戒备之色立刻浓了几分,极为不安地后退两步,一张大嘴裂得更大了些,鼻息粗重,前爪在地上狠狠刨出深坑。
二爷再也按捺不住,飞身跃出山涧,很快找准了方位,发足狂奔而去。
在场仅有刘屠狗与白函谷觉察到,随着鼓响,一道无形的波纹扩散而出,似不只是音波,还蕴藏了淡淡的神意。
“传令下去,俺要活的!”
徐东江出身江南士族,有些见识,当下肯定地点头道:“我虽未见过,但形貌与书上所载极为相符,应当无误。”
嘿,方才那副骇人模样,就如同阴云密布雷霆将作前的压抑宁静,让他这等见惯风雨的人物都有些心惊。
任西畴心境似也受到影响,黯然摇头道:“我师曾言,在道不在术。属下境界不够,悲凉有余,雄壮不足,也只能干这等迷人心窍的勾当了。”
灵感初境便能做到这一步,魔门的功法确实不可小觑。
他惋惜道:“大人,这畜~生心志太过软弱,不堪大用,可惜了。”
淡淡刀意向四周扩散开来,却没有触及任西畴与赤虎半分。
咚咚!任西畴再次挥动无形鼓槌,鼓声依旧,听在耳中却恍如震天。
萧玄旗跟着跃出,就见漫山遍野的黑鸦都在朝着那头孤苦伶仃的赤虎包围而去,直如天罗地网一般。
刘屠狗才懒得理会两位得力属下的伤春悲秋,投身军伍,哪个没几分苦衷或是志向?
刘屠狗站起身来,手掌摊开,掌心一缕极细微的黑气随之逸散无踪。他独自在这涧底感应吸纳半晌,也只有这么点儿于事无补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