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有所觉,眼中闪过一抹忧色,低声问道:“大人?”
和老四的尸体也在其中,这个并没有搏命过几次,总是在后方看护马匹的汉子终于没有躲过这一劫,此刻已然身首异处。
他的人则狂奔起来,非但声势惊人,气机更是瞬间与身后山道上的三百黑鸦结为一体,彷佛整座小山都因此成了一个活物。
刘屠狗点点头,眸光如刀,闪动寒芒。
是以他不得不暂时停下,大部分心神都在小心翼翼地调整周身气机,维持住那脆弱的平衡。
(感谢大家的祝贺,俺刚到新单位,衙门大、领导多、规矩大,俺是战战兢兢,既要学习新知识尽快进入工作状态,又要处理全新的人际关系,所以拖到今晚上才有精力写,而且总感觉哪里写重复了。先恢复下状态,不要嫌弃俺水。)
然而此刻,一片叶子并不足以完全承载起汇聚了全部灵感神念的那柄崭新的屠灭心刀。
任西畴看向刘屠狗,他是魔门中人,倒是不介意拿袍泽的人皮做鼓,只是怕耽搁了时间。眼下黑鸦之中,也只有他在内的寥寥几人能勉强在追杀羊泉子时帮上一点儿忙。
常与他一起留守的小药童已然不见了踪影。
须臾之间,另外三位百骑长几乎同时赶到。
这一掌并不蕴含半分灵气神意,却终归是借了雪蹄绿螭兽的冲刺之力,势大力沉,显得极为沉重。
山脚处,刘屠狗终于落地,刚不可久,胯下猛虎渐渐消散于无形。
他为了镇压羊泉子,临时起意催发刀种,虽然如愿种出了一株极为神异的托刀灵根,但本质上与《乙木诀》中的心根或是《刀耕谱》中的法门都迥异,与其说是又一次融汇各家之长的搏命之举,倒不如说是一次对“屠灭锻兵术”的极为大胆甚至是异想天开的增补。
只是方才稍一耽搁,便给羊泉子逃出老远。
以他宗师的灵觉不难辨出,此时校尉大人身上气息突然不稳,陡然升降,似是有些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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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以刘屠狗赤子心性、宗师灵感,无论如何也不至于让怒火烧得心湖鼎沸。
刘屠狗怒吼一声,大风平地起,汹涌灵气再次汇聚而来,补充着他极为空虚的气海。
“哪一什有人战殁了,哪一什就留下善后,剩下的都随大人杀敌!”
他命令一声,语气甚至有些平淡,不见半分情绪起伏。
话音才落,丹田气海之中的屠灭心刀忽然轻轻一震,挣脱了下方叶片的神意牵绊,褪去了一切有形刀气,只余无形之精神,似神意又似灵感,随后冉冉上升,一路升腾入心湖。
刘屠狗摆摆手,没有开口。
这是你自找的采集的爽不爽?给你提示了会给随机内容!居然还采集!
他细细感应着羊泉子的气息,确保不会失去对方的踪迹。
更别提气海如此沉重、没有灵感镇压的心湖却极为空虚,这就严重失衡,如小儿舞大锤,初时还能维持,时间一长就难以为继,一不小心便有不测之祸、倾覆之危。
他睁大了无神的双眼,圆滚滚的脸上从左耳至嘴角有一道显眼刀疤,原本即使是笑起来都显得十分狰狞,此刻看来却觉得分外顺眼。
董迪郎先是微微愣神,继而狞笑道:“好啊……”
和老四算是董家的人马,校尉之子这回怕是要心疼肉疼了,杨雄戟可不想这时候站在一边儿惹人厌。
徐东江为首,林中黑鸦抬头望天,看着那神只般的骑虎少年自头顶一掠而过,语声犹回荡在耳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