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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屠狗居高临下目视这位新晋宗师,咧嘴一笑:“狗屁的魔门,二爷只认得黑鸦卫的自家兄弟,想干就干,不想干就滚蛋!”
许逊明明是军方安排进诏狱的密探,眼下死了,诏狱竟要求军方赔一个,哪怕谁都知道许逊的死只是一个借口,可这样让人哭笑不得的要求却没人敢当成儿戏。
任西畴,行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然而这歌中的雄浑意气、激昂慷慨却不减分毫,反倒多了一分撼人心魄的壮心与豪迈,闻者无不变色,随之心动神摇。
曹宪之看了一眼这个近乎与他平起平坐的谷神殿左祭酒,眼中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之意。
“张三本就是幼子,有朔方边军的压制,大旗门不大可能再壮大,只能守成。大丈夫行事,岂甘心看家守院?”
城楼下,三百余黑鸦牵马而立,抬头望着城头,纹丝不动,静默无声。
这消息颇有些耸人听闻,可任谁都听得出其中的绝大机遇与凶险。别说黑鸦,便是金城关上上下下的士卒闻言都是脸色一变,呼吸骤然急促起来,然而慑于这些黑鸦的厚重沉默,没人说话,只是互相交换目光。
刘屠狗不耐烦道:“甭把自己看得太高,二爷做事,轮不到你指手画脚!要么继续穿这身黑皮,要么滚蛋!”
董迪郎与张金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决断。
他拄着寒铁长钺戟瞪眼道:“你想死?”
他笑道:“羽翼初丰,正该图南,岂可畏难惧死、留恋故土尺寸之地?”
(本卷终)
这下任谁都看出了黑鸦卫的四分五裂、貌合神离。
也只有连年烽火的北地边镇才能孕育出如此不含一丝柔媚脂粉气的大丈夫长歌。
“可惜啊,不能为我所用。此一去乘风借力,便再不可制了。”
鼓声渐起,金城关内城响起了雄壮歌声,三百余黑鸦军汉扯着铁嗓大声嘶吼,嘈杂纷乱、不成曲调。
他们在等自家的校尉。
手心里攥着一卷淡紫色绸缎,刘屠狗缓步走出城楼,仍是没能完全回过神儿来,实在说不出自个儿的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儿。
李秀蛟闻言有些不满,他不归属枢密院与军部领衔的军方,对曹虎头并无太多敬畏,当下就要反驳呛声。
第二旗数十黑鸦如梦初醒,这些被任西畴收服的亡命之徒连忙跪下,如同任西畴一般五体投地。
“人皮鼓,刀吼长风,男儿志,豢蛟骑龙,要长枪大剑,谈笑成功!”
任西畴的举动出乎了几乎所有人的意料,即便第二旗幸存下来的黑鸦都有些转不过弯儿来,显得手足无措。
被辱及师门的任西畴收起笑容,神情肃穆,气机涌动。
可这后患,终究还是来了,还来的这般光明正大,教各方连同二爷自己都说不出反对的话来。
(第二卷大概就是这样了,意已尽,就不水了。在琢磨着是不是跟上一章一样写个卷尾语再来个剧透什么的,你们觉得呢?)
这可大出刘屠狗的预料,毕竟镇狱侯这般大权在握的封号武侯,那可是神通境界的真正巨头老怪啊,高入云天的绝顶人物,就为了他一个小小校尉从云端跳下来,二爷这小身板怎么接得住?
眼前红尘万丈,着实颠倒迷离,但因果二字,反倒越见分明。
“一日为黑鸦,不求苟且生,但求壮烈死。老任啊,你之前那首歌咋唱来着?”
因着这一跪,魔门北宗最后一点儿余辉就此熄灭,却为新生的黑鸦丰满了羽翼。
刘屠狗缓缓走下台阶,饶是他心志坚定如铁石,此刻也禁不住心怀激荡。
三百黑鸦当下跪下了近一半,余下的都有些犹豫踌躇,纷纷看向站在最前的几位百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