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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榨出来的油被倒进了空盆子里。
接着,凡天就开始掂起手里的大铁锅来。
被榨干了油的豆腐和蛋液,这时候已经逐渐凝固。
凡天这么一掂,就让它们又散了开来。
凡天一次次地将豆腐抛向空中,又一次次地将豆腐接回锅里。
他的手法,实在太快了,不禁让厨师们看得眼花缭乱。
凡天这一手掂锅的功夫,虽然看上去,比刚才那手“甩锅”的技法要简单一些——
可厨师们却清楚得很——
凡天手里这只铁锅的份量,足有十斤,而且还没有长柄,只有像耳朵一样的把手。
所以这只铁锅,根本不是用来炒菜的。
更要命的是,这只铁锅刚刚离开炉火,至少有两三百度的高温。
他们完全不敢想像,一个人可以将这么又笨又烫的铁锅,掂得如此得心应手了。
奚真洪这回算是心服口服了。
他万万没想到:
一个帅气年轻的公子哥,一位五星级酒店的董事长,居然会是如此逆天的一位烹饪高手。
随着凡天的掂动,奇迹发生了——
那些原本黄澄澄的,像黄玉一样的豆腐,开始慢慢结块——
竟然跟鸡蛋融为了一体,完全分不清是鸡蛋还是豆腐了。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这回明白了——
原来凡天对豆腐这么一番折腾,目的竟然是把豆腐做成鸡蛋的样子。
见豆腐成形,凡天停止了掂锅的动作。
他冷冷地朝见习厨师说了一个字:
“饭。”
见习厨师还算机灵,他赶紧将原先准备好的米饭端了过来。
凡天看了看,又闻了闻,不禁摇了摇头。
见习厨师不解地问道:
“怎么了,这可是刚做出来的饭啊。
“不会是变质了吧。”
说着,他将装饭的盆子端过来闻了闻,诧异地道:
“没有变质啊。
“香喷喷的,很新鲜啊!”
奚真洪也将饭盆拿了过来,仔细看了看,也闻了一下道:
“没问题,这就是太国的长粒香米饭。”
凡天却仍然摇着头道:
“米饭是不错,可惜搁的时间太短。”
众人一脸诧异,七嘴八舌道:
“放的时间不是越短越好吗?”
“难道要放成隔夜饭?”
……
凡天冷冷地道:
“新鲜的饭,不适合用来做蛋炒饭。
“因为米质太松软,里面的水份也太多。
“不容易炒出香味来。
“事实上,隔了24小时的饭,水份被蒸发之后,才最适合做蛋炒饭。”
众厨师听了,顿时频频点头,眼中露出了感激之色。
他们从来没听过这种理论,今天算是又学到了一招。
见习厨师为难地道:
“那现在怎么办?
“没有隔夜的饭啊。”
凡天平静如水地道:
“没关系,我可以先加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