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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北延把她拉进怀里,亲了亲。
余窈小心地揣着那副画,上面油彩未干透,她保持着与骆北延的距离。
“挂卧室里吧,别拿去交作业。”骆北延道。
“哦,嫌丢人?”余窈仰头问。
“是不想给别人看。”
骆北延挑起眉,微微侧目看向她手里的画。
刚刚匆匆一瞥,脑海中只浮过盛大的佛光、莲藕般的手臂。余窈擅长油画,她的人体结构比正常来说更加丰满,透出夸张又饱足的欲-望。衣物的褶皱生动诱人,明明什么都没有露,却已经展现的如此露.骨。
就像她本人一样。
“那就挂在卧室吧。”余窈答应了。
骆北延反倒不解:“我真把它挂在卧室了,你拿什么去交作业?”
余窈歪了歪头。
“确实是个问题。只能麻烦骆总给我更多灵感了。”
她不笑,一副故作认真的样子,直勾勾盯着他看。
虽然骆北延极力想要克制,但还是忍不住炽烈的冲动,他骂道:“滚蛋。你打的这个算盘……把我当免费素材库?”
余窈发现他颧骨上浮着一点红色。
“付费也可以。”余窈更起劲地挑衅,“骆总喜欢什么付费方式?”
“你能别这么叫我吗……”骆北延僵了一会儿。
余窈倾身靠近,手放在骆北延背上,慢慢顺着脊骨往上摸。隔着柔软的西装布料,动作非常轻缓。骆北延被背上的痒意折磨得不轻。
余窈乘胜追击,用另一只手拉住了他的领带,绕在自己腕上。
“行了,别乱来。”骆北延想扯回自己的领带,“等会厨师还要来家里。”
余窈拽着领带不放,他的脸色更加涨红。
“几天没打你胆子又大了。”骆北延用力抽走领带。余窈顺着他的力量跟他一起倒在沙发上,她坏心眼地笑起来:“你也大了。”
“嘶……”骆北延被她撞得吸了口气。
这时候,外面响起门铃声,厨师准时到达。
余窈飞快地从沙发上爬起来去开门。
“等等!”骆北延在原地愣住。
“记得把画收进卧室!”余窈大声说。
她穿着拖鞋哒哒哒地跑到门边。
骆北延在后面质问:“你就不管我了?余窈?余窈!”
这女人变脸真快。
骆北延起身理了理衣服,耐着性子等到晚餐结束。厨师前脚走出门,他后脚就把余窈从座位上提了起来。
“今天你别想下这张桌子。”他冷冷道。
余窈看着他傻笑半天。
“不是吧,这年头还有素材库自己送上门的。”
她这幅讥诮的样子真是惹火上身。
骆北延恨不得先揍她一顿再说。
“你……”骆北延正要放狠话,这时候门铃又响了。
余窈扭腰转了半圈,想起身开门,但骆北延牢牢箍住了她的双手。
她感觉自己腰都要折了。
“不许开门。”骆北延命令道。
“不是……”余窈有点尴尬,“这是……”
“厨师万一落了什么东西,让他明天再来拿。”
余窈欲言又止:“不……这个……”
就在他们两个僵持不下的时候,大门“咔”的一声打开了。骆菁带着三五个人站在门口,每个人都提着公文包,打扮相当得体,表情又期待又激动。
他们朝客厅望去。
骆北延正把余窈死死压在身.下。她穿了件淡粉色的卡通睡衣,头发一团糟,而骆北延倒是没换下正装,看着还比较正经。
骆菁看清客厅里的景象之后,镇定地把那三五个人关在了门外。
余窈连滚带爬地逃离餐桌:“不是的,我在做普拉提,他给我压腰!真的不是你看到的这样,骆姐!”
骆北延淡定地理了理衣服,微微皱起眉,向他姐姐问道:“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让你搬出去了吗?”
“……”骆菁走到桌边,倒了杯水给自己压惊,“梅姨打电话给我,让我从外贸部找几个法语专业的来帮忙起草文书。”
她顿了顿。
“什么文书?我没听说最近要扩展欧洲业务啊……”
骆北延眼皮一跳。
还能是什么文书?
当然是余窈的留学文书!
梅姨对余窈也太上心了,还去找骆菁。骆菁又没沟通清楚情况,搞得这么兴师动众。
骆北延揉了揉太阳穴,从地上捡起余窈的一只鞋子扔给她:“穿好,丢人。”
“啊!”拖鞋差点打到余窈脸上,她气愤地扔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