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掀帘出去,锦衣却心里砰砰直跳,立在一旁局促不安。
杜云和见她扭捏的模样,不禁暗笑,说道:“你不知道我大哥现在最想见的人是谁吗?你上次等于拒绝了他,难道就不该表示表示?我大哥他是个很内敛的人,你可别指望他会重新鼓足勇气再向上次那样。”
杜云和笑看了她一眼道:“瞧你紧张的,我可告诉你,你要晕倒了,我可不负责带你回去,就让你留在大少爷这里好了。”
“大哥,既然没事,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杜云和道,“幸好爹老当益壮,要不是如此,他把这边的事情交给我的话,那岂不是要了我的命?”
“哦?”杜云柯显然有些惊讶,随后笑问道,“是哪家的姑娘。”
锦绣捧上茶来道:“大少爷这回不让奴婢跟着,看来奴婢真是躲过了一劫。听到大少爷的坐船出事的消息,奴婢可真是吓坏了。”
锦衣见两人的神情有些古怪,心想难道大少爷这病是因为……因为自己吗?正寻思着,忽听杜云和问道:“对了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船就出了纰漏?”
“这还有什么好准备的?”杜云和下了吩咐,“赶紧跟上。”
“其实,我还没到吴兴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就病了,所以在途中的客栈住了好一段时日。”杜云柯道,“后来又遇上沉船的事情,所以回来的晚了。”
杜云和一听大喜,回头见锦衣已不自觉笑意浮上了脸颊,浑身散发着喜悦的气息。进了二门,杜云和打发了锦涵先回织锦苑,自己带了锦衣往凝辉院过去。
“二少爷……”锦衣脸上唰地一下直红到了耳根。
杜云柯醒神,面现一丝尴尬,走到几旁坐下来道:“我出去这些日子,家里还好吧?”
杜云柯目光不自觉瞥了一眼锦衣,说道:“一点风寒,又没大碍,哪用得着兴师动众的。”
“大哥。”杜云和见两人眉目传情,打断了他们。
锦衣回头看去,只见二少爷正迈着大步走来,转眼已经来到跟前。
“是,少爷。”福寿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道,“拿去!只要您老不去赌博,这里面的银子够你开销的了!”
锦衣又重新看到了他对自己的笑,心里的喜悦之情如何还隐藏得住,脸上又微微一红,低了头也暗暗带出笑来。看着红晕生双颊的锦衣,那羞涩无限的样子,直让杜云柯情不自禁移不开眼。
“既然生了病,大哥你怎么就不让福威捎个信回来,竟只住在客栈里面?”杜云和不无埋怨道。
“我大哥身子好了吧?”杜云和问道。
“大少爷身体好着呢!”锦绣笑道,“肯定是铺子里碰上了什么要紧的事要处理,所以才迟迟回不来。”
杜云柯道:“这艘船从杭州出发一直都平安无事,我在客栈期间也已经让福威包下了它,没想到再次上船后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当时发现问题的时候船正在行驶,船老大去船底查看了上来说有一个很大的窟窿,然后根本就没有等待救援的机会,水很快就淹过了腿。我到现在想来,都觉得匪夷所思。”
杜云和茶喝到一半,帘子一掀,杜云柯走了进来。看见锦衣,杜云柯一愣,随后脸上浮起一抹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