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醇的酒香扑面而来,杜芊墨接过酒盏却没有喝,她睫毛微颤,唇边凝起一丝冷笑。只听“砰”的一声,杯子摔落在玉石铺就的地面上,散落一地残红,大大小小的碎片闪耀着清泠泠的光华。
南宫澈扫了一眼杜芊墨,冷冷的说道“本王倒是忘了,这酒应交腕而喝,王妃是在挑理吗?”
“芊墨不敢,芊墨自知非王爷想娶之人,王爷大可以一纸休书休了臣妾,何必用这么龌龊的手段。想要的不惜手段一定要得到,不想要的就毁掉,王爷的作风果然狠悷。”杜芊墨淡淡的说道。
“什么?你敢说本王龌龊!”南宫澈的压抑在心中的怒火瞬间被这两个字点燃,一只手蓦地捏住了杜芊墨的下颔。
凤冠前遮面的流苏珠串由于乍然受力剧烈的晃动着,哗哗作响。痛从下颔处传来,杜芊墨扫了扫捏住她下颔的那只手,眼波流转对上南宫澈怒意翻卷的眼眸,无尽冷寒。
“许是芊墨错怪王爷了,那这杯酒真是可惜了。”杜芊墨淡笑着,空灵的声音,二分从容、三分淡定、五分凛冽。
南宫澈转首扫向那只碎落的酒盏,只见落杯的白玉地面上此时青黑一片,他眸光微沉。“王妃的见识倒是让本王开了眼。不知王妃可否告诉本王一个闰阁中的女子何以懂得识毒。”他冷哼道,眼里一抹探究之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