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服务生走过来：“你叫云荇，是吧，第一次来不是很熟悉，没关系的。这里很安全，都脱了吧。”
既然知道云荇的名字，那肯定是赢帆要求专人过来关照的。
犹豫间，云荇还是按服务生说的做了，然后跟着服务生走出更衣区。
眼前突然开阔——这大白天的竟然还有星空！
星空下一湾碧水，冒着氤氲热气。刚才那两个看着消失的中年女人，其实是下水泡在水里。
按服务生说的云荇下了水池。
水温显示四十度。
云荇在里面游了两圈，就有些冒汗了。
一刻钟后，服务生又来叫云荇。说给她安排了床位。原来是搓背，然后是精油按摩杏仁牛奶美体，一条龙服务。
第一次被人全身按摩，云荇很是紧张。
按摩师，三十多岁，面容精致，穿着粉色的短袖短裤；长长的头发，编成辫子全部盘在头上。
按摩师说话很是温柔，总是在问云荇，“这样的力道够不够”。
“够”云荇回复一个字，慢慢的，在按摩师的提示下，云荇开始放松。后来云荇竟然有昏昏欲睡的感觉。
不过按摩师没有让云荇睡，而是提醒云荇：“服务已经完毕，已到用餐时间，请穿上我们赠送的衣服到三楼用餐。”
看着肥肥大大的棉质浴袍。和一次性内裤，云荇犹豫再三，还是穿上了。她把浴袍裹得很紧，然后把腰带缠了一圈又一圈，最后穿完，像穿了一身跆拳道道服。
服务员在旁边提示：“这里很安全的，很正规的。可以上去吃饭了。”
云荇与服务员一起上了全透明的电梯到三楼。
出电梯云讯便看见了赢帆坐在一棵椰树下的餐台前面向她招手。
赢帆的浴袍与云荇同是白色。只是云荇穿的一套滚边是粉红的，赢帆的滚边是浅蓝色。
走到赢帆的对桌坐下，云荇问：“这也是帮扶项目之一吗？这里消费肯定不低。我怎么看都像是来糟蹋钱的。”
桌上有两杯鲜橙汁，杯里的吸管盘了数圈，终于伸出杯口。
赢帆喝时是对着杯口喝的，吸管他也没拿出来，放在杯里好像就是为了捏着打发无聊的。
注视着云荇，他说：“有没有听说过，见识有多少，思路就有多宽？要了解当前城市的市场，首先要了解各层次的消费状况。”
“这消费什么状况，这么大的地方，放眼一望全是服务生，顾客寥寥无几。不知道这地方是盈利的还是常年亏损？”就算云荇没有从经营方面系统学习过，也还知道要营利，得有人是不？有人的地方才叫市场，对不？
有时候表情就能把内心活动出卖的差不子。
听着云荇的话，观察着云荇的细微表情，赢帆似乎早已料到一样，缓缓沾了一口橙汁，说：“如果你一进来，人挤人，换双拖鞋都要排队。你还有心思在这评价吗？肯定是赶紧说服我离开。对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