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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威胁,云荇瞪圆了眼睛,一幅以命相搏的样子:“你试试?”
有多久没看到她这样了?都以为她的野性驯化了,原来只是识时务,隐藏了起来。
这样的她,与天天做家务的乖乖女样子相比,又是另一番别样的风情。让人讶异中心生愉悦。
尽量忍住从内心发出的笑意,赢帆下车,从车头绕过开了右车门,用哄骗的语气说:“不是你想的那种地方。带你来这里就是想让你见见正常的休闲场所。这类场所,是社会发展到一定层次,必然会有的产物。不来这里见识见识,你如何了解这年头的服务行业已经服务了到什么地步。”
上一刻威胁,这一刻笑脸。变脸之快——是为了给她台阶下吗?
看着赢帆都伸手进车门了,意思是不下车真要拽下车的。纯粹比力道,她是拽不过他的;何况他站在下面,点着上风。
就算这下车是势在必行的,她还是要肯定一件事,问:“手机在里面有信号吗?”
“有,当然有。对呀,你拿着手机,随时注意,一没信号你就往外逃。”赢帆明显地笑了。也不算特别蠢,知道确认一下求救设备能不能用。
现实所逼,云荇说服自己,既然来了就进去看看这是从外形看,就是一块灰色巨型砖头的建筑。
一进大门,就有穿着黑西服白衬衣工装的一男一女两个服务生走过来引导。
为什么会需要引导呢?因为里面男区和女区,都是用木牌探金的篆体指引。
没有两把刷子的根本认不出那上面弯弯曲曲到底想表示什么意思。
指示牌上用繁体也还可以接受,用篆体就失去了指示牌的意义。
跟着女工装走进一个右侧朱漆铜环的大门内。
世界立变,活色生香的芭蕉树与各色布与胶制作的梅花树交错着。
这真假树交错的走廊足有百米,然后有一排黑色皮质沙发。
女工装说:“请坐,我给你拿拖鞋。”
云荇换了拖鞋之后。女工装把云荇的鞋子夹上号牌,给云荇同号牌的手环,说“里面请”;然后就退回来路的方向。
这引导人走了,指示牌又那么难认,着实没有安全感。
进还是退,总得选择一个,此时的云荇决定硬着头皮往里面走。
两边是玻璃墙,墙里能看到各式各样游着的热带鱼。
走廊拐角,更衣区三字好总算换成了常用字。
换衣服的柜子,是电子锁,手环上面的数字与柜子号码对上,静止一秒,磁条感应到柜子就开了。
存依柜是打开了,云荇却没有脱衣服。就坐在柜子前开门、关门的试验着手环。
有两个年纪四十多岁的女顾客,脱了所有的衣服,走出去。两人还有说有笑的,应该是这里的常客。
云荇站起来,看向两个女顾客消失的走廊,依稀看见几个穿清淡蓝色套装的服务生。裙子很短,衣服没有袖子,可能跟里面的温度有关。
就在这样的地方全脱了?云荇犹豫不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