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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要是孤零零的回去了,指不定那些人要怎么奚落她呢。若是于岸留在京城,出了什么事,她孤苦无依的在家乡活着,那就更受欺负了。
于老夫人越想越觉得可怕。“儿啊,咱们不当官了。你这几年应该也攒了些银两。娘想过了,咱们也不必大富大贵。咱们离开京城,去南方,买个地,买个宅子。咱们娘儿俩住着,好好过以后的日子就成了。”
“娘,我已经走不了了。”于岸已经在局中了。他逃了,就是背叛了云榕,她肯定比不会放过他的。倒不如他自己留下,给于老夫人争取时间。到时候就算被发现了,他可以自戕。云榕也不可能满天下的去找一个老太太泄愤。
当然,这个打算他是不可能告诉于老夫人的。
“娘,你若是不想回乡,那我送你去南方,给你买个宅子和田地。等这边时局稳定了,我再接您回来。那南方的宅子和田地就放着,等到儿子辞官了,再回去,你看可好?”
于岸这个说法就把于老夫人忽悠了过去。
“好啊,这样好。都说南方的水土养人,在那边养老肯定好。成,儿子,娘就听你的。”
这也算是达成了共识。于岸松了一口气。
顺天府已经很久没有大案了。最近最大的案子就是薛神医的案子,结果也是那么稀里糊涂的就被押了下来。顺天府里上上下下都是恹恹的。
突然,外头传来了击鼓地声音。衙役们全都来了精神,跑出去看。
一对夫妇看到衙役们出来,全都跪在了地上,痛哭流涕。“官老爷啊,我们家的孩子不见了,全都不见了!”
孩童失踪案。
大家赶紧将这对夫妇给带了进去。于岸向他们了解情况。那妇人已经哭的不成样子,倒是那汉子还能回答于岸的问题。
“你们家几个孩子,多大岁数,什么时候发现不见的?”
“我们家三个孩子,最大的十二岁,后面分别是八岁和三岁。我们夫妇去地里干活的时候,都会把孩子带上,让老大领着他们玩儿。结果昨天下午我们口渴喝水的时候,发现三个娃儿都不见了。”
“会不会是孩子调皮,跑到邻居家玩儿了?”
“我们家的娃儿都懂事的很,要去哪儿玩也会告诉我们一声。而且我们昨天村子里找了,山上也找了,都没找到娃儿的影子。娃儿他娘就怕娃儿们被拍花子的给拍走了。”
说到这里,那妇人哭的就更大声了。
于岸派了衙役们出去寻人,还小声的叮嘱他们要仔细看看水塘里会不会有人。
这村子里的孩子胆子都大的很,满村的人都认识,跑出去玩儿也是有的。更何况有十二岁的大孩子领着,若是只是跑出去玩,这么长时间了,肚子饿了也该回家了。这么长的时间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八成是出事了。
衙役们由那汉子领着到了他们家的半亩薄田,他们昨日着急寻人,连吃剩下的饭食和碗都还原封不动的放在田埂上。
汉子指了个地方,说他们最后一次瞧见三个娃儿就是在那个地方玩。
衙役们走了过去。那地散落着一些别碾碎的花瓣,还有一根掉在地上的竹蜻蜓。不过这已经是条小路了,时常有人走来走起的,这些东西说明不了什么。
“你们昨日有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
“没有啊……”那汉子回忆了一下,“我一直在锄地,突然觉得怎么没听见娃儿的声音了,才回头看了一眼,结果就真的看不见娃儿了。”
这也说明不了什么。
可以说,到这儿之后,就没有任何的线索了。
衙役们也去村子里问了,也是毫无线索。汉子一直跟着他们,看着时光流逝,他急得跳脚。
“这里我昨儿个都找过了。我找你们不是让你们来干我昨天干过的事情的!是不是要钱,是不是要钱。”那汉子把自己身上的兜儿都翻了个遍,却是一个铜板也没有。
衙役们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他们来这儿问可不是浪费时间。他们询问都是有专门的技巧和重点的,希望能得到一些别的蛛丝马迹。
有几个衙役上前安抚那汉子,甚至还自己掏钱给汉子买了点吃的,这才算是稳住了他的情绪。
但是,没有人瞧见过那三个孩子。那三个孩子就好像是凭空消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