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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哥看到跟踪他的居然是个小孩儿,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还扔给小乞丐几个铜板,说道:“拿回去买点吃的吧。若是敢偷东西,小心我抓你去官府。”
“你是官府的人?”
小乞丐没有接钱,只是警惕地盯着他。
那个小哥也因此变得警惕了起来。不要钱的乞丐,那自然就不是乞丐了。
“你是冀王府的人?”
“公主殿下曾经帮过我。她如今不在,我替她看门。”
“我来此就是想看看这儿是否有公主殿下的旧人守着。我是顺天府衙门的衙役,也是公主殿下的故交。前几日薛神医出去诊病,不知为何那病人居然死了。苦主扭送了薛神医到了顺天府衙门,让我们严惩薛神医。大人觉得此事有诈,所以想通知公主殿下来救人。但是我们不知道公主殿下现在身在何处,所以我只能用这个蠢办法守株待兔了。”
小乞丐却叹息一声,说道:“可我也不知道公主殿下人在何处。我只是个乞丐而已。今日打扰了,告辞。”
小乞丐说完这些就走了。那衙役也没有追他,也只是叹了一口气,转身也走了。
小乞丐没有走几步,突然眼前又出现一个人,不过这个人不同,他身上带着一股江湖气,让小乞丐情不自禁的心生好感。
那人带着小乞丐到了另一处僻静的地方,而后亮出了自己身上绣着的霸下,说道:“刚才那人同你说什么?”
原本冀王府的人是不知道漕帮的。但是这次晏晏派暗卫护送冀王府的人离开,必然是通知到了司沐,所以漕帮的人也一起帮了忙。
这样一来二去,水獒也是见过漕帮的人的。不过,他扮成小乞丐的事情却无人知道。这是他自己的主意。
皇陵这边的人以为水獒跟着素心姑姑他们一起避难去了,而素心姑姑这边以为水獒还留在皇陵。
水獒将刚刚衙役同他说的话告诉了这个人。那人说道:“这事儿我会去告诉帮主的,你别胡闹了,赶紧回去待着。”
“我才没有胡闹。我要替公主殿下看门的。”水獒说完就跑了,滑的像个泥鳅一样。
那人也只得先行去办正事去。
当他将这个消息告知孟宽的时候,他已经先行查验了这个消息的真假,还了解了一下当时的具体情况。
“那户人家是农户,那人是家里唯一的男丁,家里全都指着他种地换钱。可以不久前,他突然得了重病,一病不起。大家都知道薛神医悬壶济世,便求到了薛氏医馆。薛神医当日便去了,还给那人扎了针。可是没多久,那人就七窍流血而死。那户人家现在是认定了薛神医了。听说他们还想从薛氏医馆狠狠地敲上一笔。”
薛氏医馆和晏晏的关系,其实并没有多少外人知道。要说这事儿是个陷阱,好像有些不可能。但要说是陷阱,那看更不可能了。就凭薛神医的医术,怎么可能把人医死呢?更何况,于岸居然会派人放消息出来,这不就是想引晏晏出来救人吗?这事儿要是被晏晏知道了,结果不用想都能猜到。
“查查有多少人知道公主和薛氏医馆的关系。或者说薛氏医馆里面有没有人被收买过。若是真有叛徒,当场绞杀,我自会向医馆谢罪。”
“是。”
医馆那边都是些心慈手软的。若是真有叛徒,只怕他们也会网开一面。但是孟宽不一样。叛徒就是叛徒,他已经出卖了大家,甚至不惜牺牲大家的性命。这根本就不值得原谅。
漕帮的动作很快,而且薛氏医馆里面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个人。很快,他们就查到了一个药童,他最近受到了一大笔钱,还去了万花楼点了花魁春风一度。这样的做派,很难不引起别人的注意。
漕帮是混江湖的,折磨人的方法多的很。这药童也是个软骨头,很快就承认的确是自己将薛氏医馆和晏晏的关系透露给朝廷的。
“当初大长公主殿下也是花钱从我这儿买的消息。我如今不过是将她的消息给卖出去了……”
漕帮的人没有给他争辩的机会,一剑刺入了他的胸膛。
所以,其实从那个时候起,对于薛氏医馆和薛神医而言,他就已经是个叛徒了。
孟宽得了确切的消息之后,才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司沐。司沐叹了口气,说道:“这世上能让薛神医栽跟头的人,只怕也只有那么墨甡了。晏晏和我说过,她说薛神医曾经告诉她,他还有个师兄,就叫做墨甡。”
孟宽吃惊地张了张嘴,而后酸酸地说道:“到底谁才是师父的徒弟啊。”
司沐笑了一下,而后说道:“这人肯定是已经被抓进去了的。不过要救人也不需要晏晏。你可是堂堂漕帮的帮主,不过是顺天府的大牢,应该是难不倒你的吧?”
“顺天府大牢自然是难不倒我。但是若是以劫狱的方式将师父救出来,就等同坐实了他的罪名。师父悬壶济世几十年,救下的人没有百万也有上万吧?我不能让他的名声留下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