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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药堂,夜凌澜抱着昏迷不醒的夙君撷快步走回了马车里去。
更深露浓,若是君撷再着了凉,那可就麻烦了。
“殿下,今夜宿在西府行宫如何?”女官挑开门帘,疑惑的看了一眼那个让她感到惊讶的土包子皇女殿下。
西府行宫是一处破落至极、久无人居的荒败之地。
前世的自己听到了西府行宫几字还以为那是一个如何如何辉煌的建筑。
没想到啊没想到,重活一世,还是要去到那个让人尴尬不已的“西府行宫”。
夜凌澜凉凉一笑,唇边的弧度多少有些瘆人的意味在里边。
瞟了一眼装无辜的女官,夜凌澜笑得愈发森冷。
做戏,谁不会啊。
就怕,她的戏太过震撼,将人给吓破胆去。
“夜深了,赶紧找一处地方落脚吧。”轻轻柔柔的语气,带着三分期待,五分怯懦,就是没有任何危险的气息。
得了指令的女官立即驱车,冒着夜露去往整座帝都最为偏僻、破败的西府行宫。
夜愈发深了。
森凉的寒意透过薄薄的车帘子渗入了马车之内。
夜凌澜蹙起眉头,望着被冷得不自觉发抖的君撷,只觉得心脏在不停的收缩挤压着。
“快些!”
带着浓浓怒意的声音刺破黑夜,滚进了驾车女官的耳膜之内。
女官从来没有听过这般具有威慑力的声音,又在寒意侵袭下冷了身体,禁不住打颤了许久,才恢复正常。
手上的马鞭甩的愈发密集起来,马儿受了疼,跑得比刚才快多了。
当然,马车也比之前要颠簸不稳许多。
好几次,抱着夙君撷的夜凌澜就要一脑袋撞到马车木架之上。火灭.huoexs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