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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车马劳顿,马车碾过泥地的声音拉出了好远好远。
不知是夙君撷的速杀手段将那背后暗杀之人的给吓住了,还是那人突发善心。
一路上,直至逼近帝都城门,都没有再遭到他人的暗杀。
旅途虽然颠簸苦闷,可起码命还是安安稳稳的拿捏在自己的手里,一想到这个,夜凌澜就莫名觉得开心。
心里头压抑着的沉重气息也微微得到了几丝缓和。
可怀里的夙君撷却一直蔫蔫的垂着脑袋,看起来没什么精气神儿,一张小脸也不在绽放柔柔的笑意,反倒是变得苍白如雪。
夜凌澜伸手探了探君撷的额头,暗叹了一句:不烫啊?
遇到了这种意料之外的状况,夜凌澜也十分的不好受。
眉心瞬间拧了起来,将怀里的人儿往外推了推,再伸手捧住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颊。
“君撷?君撷!你快些醒醒啊?君撷!”
心里犹如被滚烫的利剑扎破一样,汩汩地淌出鲜血,直到痛感全部麻木。
“怎么了,殿下?”坐在马车车帘外的女官掀开门帘,不冷不热的问了一句。
对了,她们应该也快进城了,只要进了城便能找一家医馆,替君撷瞧一瞧病况了。
夜凌澜脑子一热,不自觉间就露出了帝女该有的凌厉气息,“你们快些驱车,夫郎他病了,需要快些进城看大夫!”
那说话间不怒自威的冰冷气息,让驱车的女官不自觉的抖了抖身体,心下有些胆颤不已。
女官微微颔首,就将车帘子放下,使劲的驱赶着马车向前行进,“是,殿下。”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