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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上唐老板,陆不微的意思是唐老板有妖气吗?
想起寒烟说唐老板手指受伤程度与狼妖一致,玄清子就精神一振,在他的思想里,如果能确定唐老板就是狼妖,而狼妖和梅娘在一起,那么要找到梅娘就容易多了。
他脚下的步子加快,带着寒烟与吴长学都小跑起来,只是这里人太多,追了十几米后,似乎不见了人影。
陆不微说道:“我去追。”
道罢,一阵凉风在他们身边刮过,那是陆不微出了画。
他们仍在人堆里继续行走时,陆不微已经回来了。
“他上了一辆车,开得很快,我跟丢了。”
连陆不微都跟丢了,那么他们再追下去也追不到人,寒烟首先停下脚步,她实在是跟不上这俩个大长腿了。
吴长学也不追了,还一把拉住玄清子,“别追了。”
玄清子不甘心,仍往着前方一直观望,“我就不信找不到他,你们要是想回去就回去吧,我在街上溜达溜达。”
寒烟很理解他,为了给罗拐头报仇,他必须要这么做。
“我跟你一起吧。”
于是,三人沿着陆不微所说的路线走去,靠着陆不微的感觉四处查看,这么一来,不知不觉便到了傍晚,仍旧一无所获,自然很扫兴地回吴公馆了。
翌日,三人一早又跑去唐记照相馆,而这一次直接就吃了一个闭门羹。
看来正如陆不微所言,唐老板确实有问题,要变成狼妖也不是不可能,寒烟和吴长学还不是亲眼目睹苗可心变成了猫妖?
现在他可能认出了寒烟,心里害怕才不敢再开门。
玄清子在大门上重重拍了两下以泄怨气,但有什么办法,谁也不知道唐老板在哪,无奈,只能悻悻回去。
刚进公馆前院的大铁门,就看见小莲愁眉苦脸站在一旁,一见他们都回来了,急忙上前说道:“老爷,警局来了好多人,都等着你呢。”
“警局?”吴长学眉头一皱,“他们找我干嘛?张老板的事不是早就结了吗?”
他带着寒烟和玄清子快步走进大厅,果然,除了王叔和张妈外,张大厅里黑压压站了一群警察,每人腰间都别着一个手电筒和一根警棍。
全副武装有备而来啊。
“吴老板,您终于回来了。”为首一人是姓黄的警官,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他一看见吴长学三人走进来,便站起来对着吴长学微微点点头。
“怎么回事?你们这是做什么?”吴长学在人前倒是挺大的架子,“都来抓我还是怎么的?”
黄警官不敢得罪他,赔笑道:“吴老板这是开玩笑呢,您身份高贵,我们怎么能抓您呢?”
“你们都这样了,还不是来抓我?说吧,我犯了什么罪?”吴长学话虽是这样说,但却是一副气势凌人的态度,往沙发上一瘫,双臂打开打在沙发的靠背上,大爷的模样!
这样一来,黄警官有点下不来台面,笑道:“吴老板言重了,我们也只是例行公务而已,惊扰到吴老板,还请见谅。”
“那好啊,不是来抓我的,来干嘛?我可不记得请有你们来吃饭啊?”
黄警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双手递到吴长学面前,十分恭敬:“吴老板请看,这是搜查令。”
吴长学跳起来怒道:“什么!搜查?你们要搜吴公馆?谁给你们的胆子?”
黄警官也很为难:“有人到警局报案,说唐记照相馆的唐复明失踪了……”
“等等!”吴长学打断他的话,“唐记照相馆的唐老板失踪了?开什么玩笑,昨天早上我还去了他那儿取相片,今天你就跟我说他失踪了?再说,他就算失踪了,关我什么事?”
“可是,有人说看见他昨天就走进了吴公馆,然后一直没出来。”
“什么?他昨天到了我这儿?”吴长学都觉得好笑,扭头去问张妈,“眼花了吧?我昨天去他那儿取了相片后我就一直在街上逛,下午才回的家,他怎么可能会到吴公馆来?谁?谁看见他到这儿来的?”
张妈接话道:“昨天没有人来过。”
黄警官皱眉:“那不应该啊,您是知道的,唐复明孤家寡人,上无父母下无儿女,能认出他的就是他的顾客。”
吴长学眉头一扬,“所以呢?”
“所以,报案的也是他的顾客。”
吴长学皱眉道:“谁?”
“汉城女子学校校长魏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