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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峰山的前山森林中尽是些杂乱的草木扭曲捆绑着生长在一起,再加上枯枝落叶的遮盖,很难寻到哪里是平地,哪里是树根。这才走了半天的时间,慕容离就已经被绊倒了十几回,大大小小的擦伤也有好几处,多亏烛陌风早有准备,提前将几瓶疗伤药藏到了衣衫中。他好似飞鸟般从树枝间跃下,轻巧地落在慕容离的身旁,将疗伤药小心翼翼地撒在他的伤口上。
慕容离看了看手,苦笑着说道:“烛陌风,我可没像你那一身轻功,走起路来费劲,你也就别嘲笑我。唉,这深山老林,没粮没水的,怎么走过去啊。”
烛陌风收起疗伤药,心里也是犯愁,不禁抬手按了按自己两眉之间的朱砂痕。毕竟这个七尾紫金凤实在是太狠了,只给了一个空水囊、一个信号弹和奇奇怪怪的铁质小鼎,要他们在前山森林中走上三天才能到太学院深处,实在不行了,发射信号弹代表退出,自动淘汰。
没有吃的,走了这么久也没看到什么水源,信号弹也不能吃,难不成真的就在老林中饿死渴死?烛陌风摇了摇头,最后还是只能打起铁鼎的注意来。
烛陌风扶着慕容离找了个相对平坦的地方坐下,两个人捧着各自的鼎,先是自己端详了一番,又互相交换观察了一番,并没发现有什么不同。两个铁鼎都是一样的,只不过和普通的鼎有所不同,此鼎底端设置一龙头,连通着空荡荡的内部。
给什么不好,非得给一个鼎——我又没有铁齿钢牙整天啃青铜玩。
见外观上并没有什么区别,烛陌风便将头探进去,只见鼎中有一副时隐时现的图案。他将慕容离招呼过来,大少爷看了看,恍然道:“这是五行图,平日里我们家里到处都是,也没什么实际用途。这东西为何出现在鼎里,我就不明白了。”
研究了半天,并没有丝毫进展,这让烛陌风很是懊恼。他干脆把鼎一捞,说:“得了,先小睡一会儿吧,睡醒了就好了。我去周围看看,有什么能吃的,先装这里面。”
慕容离的确是累坏了,没两分钟就进入了梦乡。见着他睡着了,烛陌风便也不敢离开太远,只在周围寻到些野菜一类的东西,不管三七二十一统统都放到了鼎内。想来自己应该再找一些生火的东西,他无奈地将目光投向信号弹,开始打量里面的□□,看看能不能用来生火之类的。
就在他研究的时候,不远处的天空中蓦地响起一串火花的声音,旋即是清脆的爆炸。他的神色立刻黯然,喃喃低语道:“淘汰已经开始了么……”
与此同时,他突然闻见周围飘来草木烧焦的味道,而且离他极近,这让烛陌风瞬间警惕起来。待他起身一看,居然发现自己的鼎周围升腾起一圈火红的烈焰,在风中肆意摇曳着。他心中大叫坏了,赶紧脚下轻轻一点,飞身上树,从高处向下捞出自己的铁鼎,再整个人像风中柳絮倒飞出去,一把将烧得通红的鼎扔在地上。
“我靠,烫烫烫……慕容离,火烧屁股了!你还不给老子起来?”
慕容离也被惊醒了,见周围没有水,同烛陌风赶紧想把火给踩灭。等到最后一个火苗熄灭后,两人全身上下被弄得灰不溜秋的,更加口干舌燥了。烛陌风没顾着抱怨,对于他来说,他更想知道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着火了。
少年略略整理一下白发,小心翼翼地凑过去看鼎,鼎中的野菜早已没了影子,甚至连灰都没有,说明绝对不是在鼎中烧没的。那野菜去哪了,火苗又是怎么来的?恍惚之间,他又想起鼎中的五行图,霎时间醍醐灌顶。
“木生火。哈哈哈,慕容离,我明白了,我明白这破东西干吗用的了!”他手舞足蹈地端着鼎冲过去,得意洋洋地指着铁鼎说,“你还记得五行相生相克表吗?”
慕容离一脸茫然,说:“记得啊,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
“我方才放了野菜蘑菇一类野蔬进去,这鼎周围才着了火。你说这是什么意思?”
望着烛陌风得意洋洋的面庞,慕容离忽地一甩金发,连忙用手直砸自己的额头,喊道:“笨,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五行图居然是用来干这件事的。七尾紫金凤看似什么都没给我们,其实什么都给了。食材还不好找么,周围抓一点就都是山珍野味。走走走,一起做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