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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没有想到的是事情会败露得如此之快,更呕心的是小公子竟安全无虞的归来了。
“贱人,你真是无耻至极!从今日起,你不在是我顾家妇,这是休书你滚吧!”顾明轩隐忍着眸间的怒火没有动手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但凡男人被妻子戴了绿帽又有几个能忍受的?更何况他顾家可是簪缨之族,他是个血性男儿。此等奇耻大辱,真叫他难以平息怒火。
jian夫是谁不好,偏生还是个好色的淫和尚,这要是传到外面去,人家会怎么说?他堂堂三品御林军统领竟还比不过一个假和尚吗?
连家自知理亏,也不敢反驳。说尽了好话也没有让顾明轩心软半分,直到丈夫甩袖离开,连筝这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完了。
没有了顾家主母和连家大房嫡女的称谓,她以后怕连生存都是问题。
江懋看在言锦的面子上并没有为难她,但是疼爱孙子的雪魅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皇上下旨,将连筝发配寒凉寺,剃发修行,无诏不得回京。
寒凉寺,一向是皇族家眷和贵族女子犯罪后出家的地方,那寺庙修于于高山之巅,终年气候寒冷故得此名。据说,里面的尼姑一个比一个凶悍残忍,每年都会有莫名其妙的命案发生。
而她们本就是戴罪之人,死了,也不会有人去怜悯一下。
至于姚玲,太子尚在禁足,孟流苏一听闻此事立刻便进宫将此人早已被休弃到庄子上的事情禀告圣上。
生怕连累了东宫。
既然不再是东宫的人,萧南天处理起来更是毫不手软。连秋后问斩都等不了,直接下令三天后五马分尸。而姚太守教女无方,降至六品云州秘书郎比江懋还低一级。
他花了大半辈子的时间苦心经营、上下打点才混到了四品官;而当初令他看不上的小白脸却入仕一年便青云直上。
姚父前来领走女儿的尸体时,看着不远处城楼上光鲜亮丽的江懋被一群同僚围绕着巴结讨好,突然一口老血便喷了出来。
不过,这件事也让他心里又个疑惑,新得宠的萧妃娘娘为什么要帮一个与自己毫无瓜葛的江懋,甚至不惜得罪太子妃。
姚父面上不动声色的离开了,而那惊涛骇浪般的设想却在心理埋下了根。
时间一晃便到了二月龙抬头的日子,十八这天,刚好是太后的寿宴。借着“团圆”的借口,太子也解除了禁足。
言父虽然辞官,但是言家还是收到了宫里的请柬。
黑底描金的牡丹花纹样,四周印着烫金的祥云纹路,这一张请柬尽显皇家威严。
江懋进屋时,刚好看到媳妇站在铜镜面前试衣服,他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从后面一把将她抱入自己的怀里。
“啊?”
小媳妇吓了一跳,挣扎的转首。
“相公怎么都不出声啊,吓死我了。”
她的脸上带着几分嗔怒,红唇不满的撅着颜色俏丽而生动,映衬着那双漫天星辰般明亮的眸子,一时间江懋看呆了。
从第一眼看到言锦,尽管那会她还是只鬼,自己便觉得煞是好看。
生了孩子后,她的身上更多了一分说不出来的风情,就比如现在,明明是在瞪自己,可落在他的心里意思完全就不一样了。
喉结滚动,男人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摇篮里熟睡的儿子,果断的将她压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