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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懋一个帅气的勒紧缰绳,动作麻利的翻身下马站在姚玲的面前,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她,“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士?”
“小人叫李全,荆州人。”
“是吗?”
他负手而立,冷淡的应了。
姚玲心里一阵七上八下,又担心江懋认出她来又惶恐那小东西暴露。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就在她额上冒细汗的时候一把剑突然抵上了她的腹部。
“藏了什么?”
“大...大人您误会了,我一个乞丐能有什么好东西。我就是胖的。”
“呵呵,那你可真是与众不同啊!一个云州腔的荆州人不说,当乞丐还能发胖?”江懋冷冷一哼,突然拔剑朝着她砍了下去,姚玲下意识的连连后退。
她的衣衫下掉出来了一只小小的鞋子。
这虎头鞋,江懋再熟悉不过。
“来人,拿下她!”
事情已经败露,姚玲也没有遮掩的必要了,拉开衣衫将孩子高高捧起,“且慢,我看谁敢?江懋,我死可以,但是这小家伙就可怜了啧啧啧。”
虽然这小东西占据了小媳妇的心并且老是半夜哭着烦他,可也是他的亲生骨肉。不过月大,竟然被她用这么脏的布堵住嘴,这哭都哭不出来的虚弱样,江懋的心里全是怜惜。
还好锦儿没有在这,不然她怎么受的了看着自己的孩子受到这样的虐待。
“把他还给我,你做的这一切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哈哈,你莫不是以为主动权还在你手上?江懋,现在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既往不咎,我姚玲混到今天都是拜你们夫妻所赐。我要的很简单,一我要言锦死,二我要你娶我过门。”她阴毒的目光里带着得意和期待。
这天下男人皆薄幸,她赌江懋会答应。
现在,言家已经大不如前,言锦对他来说已经毫无价值才是。
江懋闻言,心里就像是吃了苍蝇一样膈应,脸上的表情极为沉怒,手里的剑握紧了几许,“办不到!就算言锦死了我也不会娶你这样一个令人看着就十分恶心的女人。”
“那边看着你儿子摔出白花花的脑浆!”她狰狞的笑了,将手里的襁褓狠狠砸下去。
已经幻想到言锦因为失去儿子后的痛苦日子,姚玲觉得,哪怕今日自己死了也值了。然,就在她举手的同时,一股冰凉而强大的力量瞬间拍在了她的脊背上。
江懋回神过来时,女人正缓缓的倒下。
他立刻上前一步接过掉落下来的襁褓,然,有人比他快了一步。
青衫迅速飘过,老头白花花的胡子被风吹得卷起,笑颜如花的看向小家伙,“乖孩子,长大了千万别学你那没本事的爹。只会瞪眼睛有屁用,关键时候还是得我江家绝学。”
“老头?你怎么来了。”
江承懒散的看了他一眼,不屑十足,“老头子今日要是不来,你准备怎么办?这个女人只是晕了,剩下的交给你。”
身后的守卫军很有眼色的上前将人带走,江懋此刻也没有心情去处理此事,他儿子不知道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