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拼什么刺刀啊,这都什么和平年代了,你怎么还赶着上战场?”
脑中一片混乱的祁初压根没听出秦远辰口中“拼刺刀”的引申意来,反而皱了皱眉,嗤之以鼻道。
“别压着我,热得慌。”
秦远辰也不恼,就是抬起膝盖来,在祁初身下的某处轻蹭了下。
“拼、刺、刀。”
他低沉的话语如蛇一般钻入祁初的耳朵中。
“懂了吗?”
祁初怔怔地看着他,似是没有想到一向清纯可人的秦远辰会做出这种“出格”的举动来。
祁初的脸红橙黄绿蓝靛紫地走马观花了一遭,才结结巴巴地吐出一句。
“秦……秦远辰,你这个oga能不能矜持点。”
“但我是alpha啊。”
秦远辰眼眸弯起,露出尖尖的犬牙来。
那就是你的个人问题,你不要上升到整个alpha群体上来!
同样是alpha的祁初矜持无比地捂着自己的脖颈,内心张牙舞爪地抓狂着。
同样是alpha,你看看我——
祁初内心吐槽到一半,忽然脖颈后一痛。
一阵难以言说的酥麻感比他的思考能力更快地占据了他的大脑。
似乎连他的灵魂都在震颤着。
但那个得了便宜的人还开始卖起了乖来。
秦远辰含着他颈后的二两肉,一边用唇齿挑逗着口中的那块软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跟他解释着。
“abo生理知识课上有讲到,alpha在oga发情期给个临时标记的话,会让他舒服很多。”
但劳资特么是alpha!
被人咬住了腺体的祁初就犹如露出了柔软肚皮的猛兽。
全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被人抓在了手中,肆意揉捏着。
况且腺体还不止是最脆弱的地方,也是最敏感的地方。
放弃挣扎了的祁初死鱼一般地瘫在了床上,脑中一片死寂的空白。
到了最后——
秦远辰心满意足地靠在床边,舔着自己的唇瓣,一脸的惬意。
而祁初则是捂着自己满是牙印的后颈,自闭地把脑袋埋在枕头里。
偏偏这时候秦远辰还火上浇油着。
“不是都临时标记了吗,你怎么还在发热?”
“我特么是个alpha,alpha!”
祁初恨恨地转过头,怒视着秦远辰。
但他那满脸通红、眼角含泪的样子完全没有什么说服力。
“那——”
秦远辰思考了一下,把自己的衣领给拉开了。
“你要不要咬我来试着缓解?”
“我特么是类oga发情期!”
祁初把脑袋重新埋到枕头里,不再理他。
“行吧。”
秦远辰盯着祁初自闭的后脑勺,心中的恶劣因子又冒了头。
他压到祁初身上,搂了搂他的腰,凑到他的耳边,湿热的气息舔上他的耳廓。
“那……你水分流失多吗?”
待祁初的脖子全红了之后,他才听到枕头里传来闷闷的一声——
“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