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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初抬手关掉了淋浴喷头。
他陷在氤氲的水汽中,水雾的热度渗入他的每寸肌肤。
似乎连思绪都被这躁热给一齐融化了,化成了粘稠的液体,丝丝缕缕地粘缠在他一片空白的脑中。
没事的。
祁初拿着浴巾缓缓地擦拭着自己的身子,一片混沌的脑内却丝毫聚不起像样的理智来。
自己身体的表现出的类发情期是oga伪装药剂伪装出来的,只在生理表示上和oga的发情期类似。
说到底就是个不伦不类的冒牌货,没什么好怕的。
就当是发了一次烧。
祁终当时“安慰”他的话此时成为了水中的唯一浮木。
不过他的确也没什么感觉,就是——
很热。
真的很热,仿佛有人往他身体深处塞了个烧红的铁球,带着无法被忽视的热量,温度从内里延伸到皮肤表层——他整个人几乎都要被逐渐融化了。
他身体散发出的热度似乎渗进了周围的空气中,而染上了炽热的气息的氤氲水汽,再一次地闯入他的肺部。
把他闷得几近窒息。
祁初眯起了眼睛,把衣服歪歪扭扭地往身上一套,就冲出了卫生间。
再待在卫生间中——不提什么发情期不发情期的——他真的要先一步被闷死在里面了。
他带着满身的湿热水汽从卫生间中跌跌撞撞地摔了出来,却落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祁初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因为祁初在卫生间待的时间太久了,秦远辰心下不安,怕他出什么事,就到了卫生间的门前打算向祁初确认他是否安好。
结果他刚一到门口,祁初就毫无预兆地从门里摔了出来,继而跌在了他的怀中。
还带着氤氲满身的水汽。
秦远辰立马伸出双手,接住了他。
但他一低头,映入眼帘的却是祁初满面的潮红。
丝丝的甜味绕上了他的鼻尖,从鼻腔渗进他全身的血液中去。
秦远辰思绪空白了一瞬,脑中有某根弦似乎一下子断掉了。
趴在秦远辰怀里的祁初脑子昏昏沉沉的,压根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但他的身体内的oga伪装药剂似是不满他在发情期依旧“活蹦乱跳”的状态。
祁初脚一软,身体更深地陷在秦远辰的怀中。
他不仅脚软了,身子也软绵了大半,几乎要融化在秦远辰的身上。
祁初用力地眨了下眼睛,努力使自己保持清明。
但此时自己这样子,一个人走到床边大概是不可能了。
“唔,秦远辰你能把我扶到床上去吗?”
祁初哑着嗓子对秦远辰说道。
求人不如求己,但现在自己靠不住。
但在意识朦胧中的他大概也不知道自己此时有气无力的声音有多轻。
在旁人听起来,这声音还不如蚊子的嗡嗡声。
但祁初含糊不清地说完之后,秦远辰却有了行动。
一双有力的手臂缠上祁初的腰,把他往上抱了抱,而后——
把他压在了卫生间的门板上。
祁初的脑袋撞到了门板上,轻微的钝痛和混沌的热潮在他的神经中交织,竟意外地使他神智清明了点。
“秦远辰你干什么呢?”
祁初皱着眉伸出手,打算推开埋在自己脖颈处的那颗大脑袋。
但他的手还没碰到秦远辰的头发,手腕就被扣住了。
自己的手腕被紧紧地握住,脖颈处还有其他人炽热的吐息。
虽然祁初现在意识还不太清明,但他却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此时处境的不妙。
尤其是胸口这个大脑袋还在不停地往自己肩上蹭着。
祁初一时恍惚,莫名觉得自己成了餐桌上精致的甜点。
还散发着香甜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