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远帝听了,不禁挑眉,也有几分怒气,“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长宁,还有那对母女,如今朕还没死呢,她二人就在那儿做白日梦了!”
太子党和九皇子党,并不能瞒过明远帝的耳目,对于这些,明远帝向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并不会过问。
可如今,当得知了太子妃谢妍意图坐上中宫皇后之位时,明远帝就不能忽视了。
谢妍会有那样的念头,必定是因为其夫太子!
“太子可知道这事?”明远帝语气略沉,面容透着浓浓怒气。
内侍公公不敢隐瞒,连忙点了头,“太子殿下当时也在场,应是知道这些的。”
“朕问的不是这个!”
明远帝心里怒气就更盛了,重重地冷哼一声,“朕问的,是太子可知太子妃有不臣之心!”
“……”内侍公公一听,当即白了脸色,连忙朝明远帝跪下,哆嗦着不敢回话。
这让他怎么回答?
太子妃有没有不臣之心,那都还能推脱到太子妃一人身上。
可要是太子知道太子妃有不臣之心,却不管,那就等于……
内侍公公想都不敢想,如今明远帝还健壮着,再活个十年八年的,压根儿不是问题。
太子妃想成为中宫皇后,还远着。
更别说身后还有个穷追猛赶的九皇子了。
“哼!”明远帝又是重重的一声,说了句,“还是前头那个更好点,也难怪皇后会更喜欢前头那个,不喜如今这个了。”
前头那个?
哦是了,已故的那个,正是先头六皇子妃。
内侍公公也赞同明远帝这番话,只可惜先头那个已死了,才会有如今这个。
说来,这也算是太子最遗憾的一处了吧?
“太子的眼光不行。”明远帝自顾自地说了句。
这句话一出,内侍公公心里顿时如惊涛骇浪般,无法平静下来。
太子才立不久,陛下不会是就想废太子了吧?
毕竟,陛下说的那句,很有些是在指太子治理国家不行。
“行了,传朕旨意,禁足太子妃三个月,罚奉半年,以示惩戒。”明远帝摆摆手,不愿再想。
内侍公公听了,少不得提醒一句,“可是陛下,这些也只是外头的传言,并没有什么证据,陛下这一道旨意一下,就成真了。”
“就是要让它成真!”
明远帝眯着眸子,面色仍旧不快,“也算是给他一个警告!”
“朕还就不信了,没了他杨栋,就没有人能来继承这个江山了!”
内侍公公姓裴,是从小就伺候明远帝的,私下里,明远帝从不避着裴公公。
除非是关于北越江山的要紧事。
可饶是如此,裴公公还是总战战兢兢的,凡事不敢大意了。
伴君如伴虎,这话是半点都不假。
“陛下息怒,奴才这就去宣旨。”裴公公点点头,行了一礼。
明远帝“嗯”了声,倒是没再说了,只朝他摆了摆手。
裴公公也未再开口,躬身退了出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