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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钧离开后,过了许久才有人进来。
李姨娘目光空洞,神情呆滞,见到王嬷嬷也没半点反应。
王嬷嬷心里着急得很,连忙问道,“姨娘方才都说了什么,老爷竟撤走了院子里大半的人手,说是要姨娘休养,从此不得再踏出香苑半步。”
见李姨娘没反应,王嬷嬷心里更加着急,推了推李姨娘,“姨娘,你倒是说句话啊!”
禁足是常见的事,可永远禁足,事情就大了啊!
姨娘不过是跟着老爷去了趟定国公府,想收拾端容郡主来着,可即便最后没收拾成,老爷也不至于如此愤怒啊!
连她这个往日颇有些脸面的奶嬷嬷,方才老爷竟是一点颜面都不给。
这其中,必定是姨娘说了什么,才会彻底惹恼了老爷。
“没什么可说的。”李姨娘终于开口,眼角泪水不停滑落。
她这辈子,都在为了珝哥儿而活。
不管是谁家府上,为人侍妾的,都只能靠着生下个儿子,将来能母凭子贵,在府里站稳脚跟,老了也有依靠。
她也是这样做的。
可别人这样做,并没人说什么,为什么她这样做就不行?
她是一切都为了珝哥儿没错,可她只是个侍妾,不这样,将来赵家的家产又怎么可能传给珝哥儿?
况且,珝哥儿才是赵家子嗣,瑜姐儿不过是个女儿,就是再出色,也不可能替赵家绵延香火。
李姨娘实在是没想通,不懂赵钧为何会愤怒,好歹也是青梅竹马一场,又做了多年的枕边人。
“什么叫没什么可说的?”王嬷嬷大惊,顾不得主仆有别了,“姨娘,如今老爷只是在气头上,一会儿等老爷气消了,老奴再让人去请老爷过来。”
“只要姨娘和老爷好好地说说,别动不动就耍小性子,这么多年的感情了,老爷一定不会置之不理的。”
在王嬷嬷心里,要不是长宁郡主横插一脚,李姨娘才是赵府主母,也不至于如今这样卑微。
要是李姨娘是正妻,端容郡主是嫡女,李姨娘就不必牺牲端容郡主,去讨好长宁郡主和永安县主,也不会弄到如今这般田地。
这一切的源头,还得怪长宁郡主。
“没用了的,”李姨娘摇摇头,见王嬷嬷还要再说,便道,“嬷嬷不必再说,我没什么心思,你替我打水来吧。”
赵钧并不是一时在气头上,才那样对她的。
赵钧是被瑜姐儿彻底收买了。
如今的赵钧,早已不是她的赵钧了,她这辈子怕是都只能在香苑待着了。
“可是姨娘总不能——”王嬷嬷一听,当即皱了眉,不赞同。
姨娘连争取都还没争取,又怎么知道就没用?
李姨娘心里烦得很,也不说了,起身上了榻躺着,不理会了。
王嬷嬷,“……”
算了算了,等姨娘心情好点,她再劝也不迟。
……
今日去定国公府赴宴的人不少,在定国公府发生的那事,很快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不过,大多都是在明里暗里地嘲讽谢大夫人母女的。
这等热闹的事,自然也传进了明远帝耳朵里。
宫中,清心殿。
“陛下,这事儿就是这样的经过,秦王这会儿必定不快。”内侍公公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