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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苏映月这么一说,春桃才恍然想起,自从昨日分开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到春杏了。
倘若她真的已经完成了主子交代给她的任务,那她现在,想必也该回来了。
可现在却迟迟没有看到她的身影,未免过于蹊跷了。
思虑至此,春桃才沉声说道:“主子,您说春杏她会不会被人发现了?”
苏映月紧攥着手中的丝帕,却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因为她知道,春杏若是得手了,一定会迫不及待的回来告诉她,只是现在,却迟迟没有看到她的身影,实在是太奇怪了。
“春桃,你去储秀宫打探一下,看看有没有人看到过春杏,切记,不可让皇后有所察觉。”
“奴婢明白,请主子放心。”语罢,春桃便转身往外走去。
另一边,北夜瑾刚上完早朝,就听到北夜漓昨夜遇险的消息,连朝服都没来得及换,就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
站在殿外的宫女太监,瞧见北夜瑾神色匆忙的走了过来,纷纷跪下行礼:“参见皇上。”
北夜瑾丝毫没有理会跪下的宫女太监,径直走进了内殿,只见楚慕清坐在榻前,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北夜漓。
他忙走过去,握住楚慕清的手,询问道:“清儿,漓儿怎么样了?朕听说他昨夜跌入了御花园的荷花池中,究竟是怎么回事?”
听到北夜瑾急切的话语,楚慕清才缓缓转过头来,看向他:“昨夜,臣妾一直心绪不宁,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便派了兰婷和泽玉暗中监视漓儿的寝宫。果不其然,就在昨夜夜深人静的时候,春杏悄悄潜了进来,用迷烟将奶娘迷晕了之后,便抱着漓儿去了御花园。兰婷和泽玉觉得事情有异,就跟了上去。没想到,春杏趁着四下无人,就将熟睡的漓儿丢入了荷花池中,意图将他淹死。若非兰婷和泽玉及时赶到,将漓儿救了上来,后果不堪设想。”说及此,楚慕清眼角的泪水就滑了下来,落在北夜瑾的手上,刺痛了他的心。
他一把将楚慕清搂入怀中,安慰道:“清儿,朕知道你的心里很难受,不过幸好,漓儿没事,你也别太难过了。朕一定不会轻易放过那些伤害漓儿的人,让她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楚慕清微微颔首,拿起手中的丝帕擦拭干净眼角的泪痕。
“皇上打算如何处置春杏?”
“春杏这个名字听着有些耳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听过。”北夜瑾微眯着深邃的凤眸,渐渐陷入了沉思。
他好像记得,苏映月身边的贴身婢女,好像就是叫这个名字。
倘若真的是春杏所为,那这些事情,很有可能就是苏映月在背后指使的。因为一个小小的婢女,是万万不敢做出谋害皇子的事来。
楚慕清从北夜瑾的怀中离开,与北夜瑾四目相对:“皇上,你觉得此事会不会跟苏映月有关?毕竟,你已经有两个月没有去过晨夕宫了。”
“清儿,朕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如果此事真的与她有关,那朕自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皇上,臣妾相信你!”
“清儿,春杏现在何处?”
“她已经被臣妾关起来了,皇上若是想见她,臣妾这就让人去将她带来。”
“不必,朕想先去苏映月那里看看,此事若真的与她有关,她一定就会露出破绽。”语罢,北夜瑾幽深的眸子里划过一抹幽光。
楚慕清见北夜瑾已经下定了决心,也就没有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