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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不给你吃点苦头,你是不会老实交代的了。”说及此,楚慕清便看向一旁的泽玉,吩咐道:“泽玉,给本宫掌嘴,打到她老实交代为止。”
“是,皇后娘娘。”泽玉应了声,便撸起手上的袖子,扬起手,左右开弓,打的春杏的脸啪啪作响。
不到片刻的功夫,如花的面庞,青紫一片,肿成了猪头。嘴角上,还噙着一抹猩红的血迹。
泽玉的力度很大,打的春杏头昏脑涨,眼冒金星。
可她的嘴巴依旧很硬,根本就不为所动,好似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看来,苏映月在她的心中,分量极重,这点刑罚根本就不足以让春杏将苏映月供出来。
思虑至此,楚慕清才缓缓开口:“春杏,你现在不说也没有关系,本宫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将幕后主谋供出来的。”
“此事是奴婢一人所为,与任何人无关。”春杏仰起头,目光沉沉的看向楚慕清,丝毫不畏她的威严。
因为她知道,她若是不将这件事情揽下来,楚慕清就会怀疑到苏映月的头上。她既然已经发过誓,要为苏映月身先士卒,就不能让楚慕清发现任何的端倪。
倘若她透露出一丝有关于苏映月的证据,那她对她许下的誓言,就真的成了无稽之谈了。
楚慕清似是看穿了春杏心中的想法,倏然从椅子上站了起身,“春杏,本宫给你一晚上的时间考虑,明日,你若是想通了,就将幕后指使者供出来,如若不然,等待你的就只有死路一条了。你还那么年轻,想必也不甘心就这么死去吧?”
“……”
春杏没有回答,因为她知道,就算楚慕清饶了她,苏映月也是不会放过她的,与其当个判主的奴婢,倒不如成为一代忠仆,为了自家主子而死,那也是光荣而伟大的。
楚慕清见春杏也不愿回答,也就没有继续说下去。
她吩咐泽玉将春杏押下去关起来之后,便去了北夜漓的寝殿。
此时,躺在一旁的奶娘还在昏睡中,没有醒来。楚慕清也顾不上她,走到北夜漓的床前坐了下来,抬起手覆在北夜漓的头上,轻轻的抚摸着。
发现他的体温并无异议,呼吸平稳,提起的那颗心啊,才渐渐放了下来。
她生怕,北夜漓若是有丝毫不测,那都是她这个当母后的没有尽到职责,没有保护好他。
她不敢想象,那样的事情若是真的发生了,她还有没有勇气去面对北夜瑾,又还有没有勇气继续活下去。
这一夜,她都寸步不离的守在北夜漓的身旁,一刻也没有离开过。
翌日。
奶娘才缓缓醒了过来,当她看到躺在北夜漓身侧的楚慕清时,心中甚是疑惑。她一点也想不起来,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只觉得自己睡得特别沉,怎么也醒不过来。
察觉到屋内的动静,楚慕清睁开双眼,看向站在一旁的奶娘:“奶娘,你可还记得昨夜都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楚慕清的嗓音,奶娘才恍然回过神来,跪倒在地:“回皇后娘娘,奴婢昨夜哄小殿下睡着之后,就坐在床前守候小殿下,后来不知怎地,就睡了过去,就连皇后娘娘是何时来的,奴婢都不曾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