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臣硕掐住她的下颚,从来没碰过这种女人,如果说是玩欲迎还拒的把戏,那也太离谱了点吧?
伊柔吸了吸鼻子,不甘心在梦里也是倍受欺负的那一个,用幽怨的小眼神瞪向汤臣硕,她咬唇,拼尽全力撞上他的头,一排闪闪发光的星星围绕着两个人的脑袋转圈圈,汤臣硕闷哼了一声,抱住了怀中的小人儿,万分无奈地闭上了眼睛,沉重的躯体压在伊柔娇弱的小身板上。
夜晚落下帷幕,晨曦透过薄纱窗帘爬向宽敞的大床,金光照射在伊柔的脸上,暖暖的,痒痒的。
伊柔的额头起了个红肿的包包,脑袋处于空白状态,记不起来自己身在何处。
汤臣硕哼了一声,头颅在伊柔的胸前蹭了蹭,伊柔痛苦的嘤咛了一声,感觉快要被压的透不过气,头痛欲裂,意识到男人压在她身上,伊柔眼睛瞪得比灯笼还大。
只见汤臣硕压住她身上,头枕着她的胸口,呼吸浅匀,眼眶发青,俊脸上似乎被指甲划了一道红痕。
伊柔想抬起手臂推开他,一动,骨头关节咯吱作响,停顿了一小会儿,她小心翼翼地坐起身,伸展到手臂能自由活动时,一把将晕倒的汤臣硕推开,将一切回忆了一遍,终于记起昨夜在爵吧里被灌酒的事儿!
她该不会失了身吧?
除了上衣的钮扣在撕扯中掉落了,其他地方好好的,再望向躺在边上的汤臣硕,呃,明显他身上的伤要比自己严重点儿啊……
伊柔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虽说汤臣硕趁她喝醉把她带进房间的行为很是禽兽,但她也没有很无害很善良,看人汤臣硕挂彩的俊脸,简直惨不忍睹!
伊柔捡起地上掉落的钮扣,上衣已经遮挡不住胸前的风光,龇牙咧嘴一番,她只好套上汤臣硕冷色系的条纹衬衫,将拖沓的下摆打成一个蝴蝶结。
汤臣硕仍在晕睡中,伊柔咬着唇,心想爵吧的工作怕是保不住了,而且这锱铢必较的阔少爷肯定还要找她麻烦——不弄点什么东西防身实在危险,于是乎,一个小小的计谋浮上心头!
她羞红了脸,睁着一双水眸将汤臣硕的衣服全部脱了,然后拿起他床头柜上的手机,使劲儿拍,使劲儿照,最后还轻轻地拉下小内内,万分羞涩地给汤臣硕制造了一回艳、照、门。
伊柔将新鲜出炉的艳照传送到自己的手机,然后再删掉所有记录,把手机放回原来的地方。
临走之前,她在汤臣硕的颊边亲了一口,其实她挺喜欢这个男人,只不过他昨晚的行径太恶劣,印象分大打折扣!
爵吧,中午十二点左右,汤臣硕睁开鹰眸,忍着额头的不适,深深的蹙起眉峰,安静的卧室里只有他一个人,可以清楚的听到牙齿磨合的声音,只因这“欢爱”过后的现场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伊柔早已逃之夭夭,而汤臣硕则光着身子坐在床上,被揍的地方隐隐作疼,如果此刻有人闯进房间,必定会以为汤臣硕被人施暴了!
汤臣硕到底是汤臣硕,面对如此奇耻大辱,他十分淡定地调整紊乱的气息,走进淋浴室里,准备洗个澡让心情好些,可当他看到自己在落地镜中的模样时,俊脸那个抽啊,看到的人都想替陈伊柔捏把冷汗。
玻璃镜面里,只见汤臣硕完美的脸庞上被指甲刮了一道红色的划痕,漂亮的丹凤眼多了团黑色的印记,性感的薄唇嘴角已然发红发紫。
这女人,什么地方不好揍,竟然揍汤臣硕最引以为傲的脸?!
汤臣硕已经可以想象到乔尚耀那小子看见他这副模样的撒欢表情了,乌眸一眯,不可一世气质优雅的汤臣硕炸毛了!
他暴怒地拿起剃须刀砸向玻璃镜,俊脸上布满阴鸷,折射在破碎镜面上的容颜狰狞恐怖,他咬牙切齿地从嘴里吐出一句令人心肝脾肾肺狂颤的话来。
“陈伊柔!你给我等着!”
维纳学院的女生宿舍里,伊柔打了好几个喷嚏,通宵写稿的顾小魔掀开被子,困倦地问道:“柔宝,你是不是感冒了?”
“魔女,我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伊柔将整件事情说了一遍,顾小魔听完,面色显得凝重,半饷,不确定地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汤臣硕想强了你,可是被你用头撞晕了,而你醒来之后,怕他对你报复,拍了他的艳照?”
“没错儿!”
“柔宝,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呢?你实在是……实在是有才了,我见过的狗血小言里就没有男主被女主整成这样的,哎哟,我都可以拿来当写作素材了,哈哈哈……”
“魔女,你说汤臣硕会不会……”
“当然会!汤臣硕是什么人物,多少人给捧着护着,你这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那怎么办?”
“我记得八卦周刊曾报导过一个和汤臣硕争车位的公子哥,据说他家企业被修理得很惨呀,最后还是他的父亲出面亲自跟汤臣硕道歉这事儿才消停的……你也别慌,找我姐说说,看看有什么办法!”
伊柔忐忑不已,顾小魔将这件事情绘声绘色地说给顾小倩听,电话那端停顿了一分钟,紧接着女人抓狂的声音。
“陈伊柔你好样的你!我特地给你制造个接近臣少的机会,你倒好,把人臣少给撞晕了而且还让他的脸挂彩!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你!你还想不想在爵吧混了?我跟你说你马上回来跟人臣少道歉!……”
顾小魔将手机拿得远远的,伊柔清清楚楚的听到了顾姐的声音,脸色一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