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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呢?我又没做错什么,是他要对我……我才不小心……”
顾小魔怕耳膜受伤,果断地挂掉了电话,同情地望着伊柔,她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我看这事儿没那么快完儿,你这段日子小心点,柔宝,你也别怪我姐,她只是想撮合你和臣少,哪里知道你们俩是不来电的冤家……”
伊柔欲哭无泪,闷闷地把头埋进枕头里,刹那只觉世界好黑暗。
众人知晓迪拜有全世界最豪华的帆船酒店,而世爵则被称为“帝都之星”,毫不逊色于世界第一家七星级酒店。
汤臣集团所涉及的领域十分广,然世爵却是由汤臣硕独立经营,所以没有冠上汤臣的商标,外界甚少人知晓世爵的首席总裁就是汤臣硕。
乔尚耀一大早就坐在视野辽阔的旋转餐厅里候着汤臣硕,见他戴着大墨镜低调而又华丽的登场,他那双犀利的透视眼可闪亮了。
汤臣硕不得已的坐在他对面,早上又用热毛巾敷眼睛,总算让脸上那些淤青没那么明显,深知尚耀这小子嘴巴欠,没想他真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哎哟喂,臣硕欧巴你这脸蛋是怎么回事?怎么伤的?”
“世爵有你这么捧场的贵客,我想乔氏企业经营的状况很、不、错。”
“哪有?我这是来世爵谈生意呢,赶巧,就遇着了你。”
尚耀仔细端详汤臣硕的俊脸,心有疑惑,这照理说该是女人被整的腰酸背痛腿打颤儿才对,怎么汤臣硕是这副模样?
这墨镜后面肯定大有文章,想来汤臣硕那天晚上应该很精彩,他揶揄道。
“我说,伊柔妹子不错吧?我看你这副样子就知道昨晚没少折腾,那小妞儿嫩的很,怎么样?是个处儿吧?”
汤臣硕忍住怒气,借着墨镜的遮掩毫无顾忌地瞪视尚耀,举起右手,打了个响指,立刻有人送上保存的十分考究的画作。
乔尚耀不用想也知道这里面放着价值不菲的清代国画手卷,乐滋滋地接过手,他笑道:“辛苦臣少了。”
汤臣硕拿起刀叉,边优雅地将牛排切成小块,边说:“代我向乔老爷子祝贺,除了清代的国画手卷,还有北宋画家的书法手卷,这算是我的贺礼。”
听到这话,尚耀咂舌,据他所知,北宋的书法手卷是拍卖会的压轴,八千万起价,想来,能够毫不犹豫地拍下这类艺术品,亦只有帝都的汤臣硕下的了手!
“臣少太赏脸了,如此,尚耀就先替家父谢谢你的贺礼了!”
乔尚耀笑的开怀,除了要谢谢臣少,他还要谢谢那位是处儿的干妹妹。
汤臣硕吃了几口就没有胃口,淡淡地抿了一口红酒,白色手机响起,接听完,他便唤来服务员送上热毛巾擦嘴。
“臣少,明儿个顾亦琛回来,我们找个时间聚一聚?”
“你安排,我有事要先走一步,你随意。”
汤臣硕起身,语气中带着微微不悦,那气场太强大,乔尚耀眉一挑,对汤臣硕刚刚接的那通电话十分好奇。
汤臣硕搭乘电梯直达地下停车场,与市面上的奢贵品牌有着更加强大功能的手机在他掌中翻来覆去,直接用手机解开车锁,他俯身坐进红色跑车,性感薄唇勾勒出浅弧,略带邪气。
秘书陈信打来的电话告知了陈伊柔离开爵吧后的动向,这个女人倒是知道害怕,连日来躲着顾小倩,不敢接听她的电话,更是不再踏进爵吧,另外找了兼职工作。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汤臣硕是个特别沉得住气的,也许表面上看起来云淡风轻,好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但他指不定哪天就来阴的玩死你!
伊柔战战兢兢的过了两天,下了课从教室里出来时,天空是忧郁的蓝色,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秋天的风带着些许凉意,这季节这天气,踩着滑板迎风徜徉的感觉最棒。
维纳学院门口停放了不少私家车,大多是来接女学生的,伊柔原先是在公交站搭车赶到兼职地点,可由于每逢周末维纳的校门口太过拥挤,公车开不进来,她便只能步行出校外后踩滑板去兼职。
“柔宝,回来记得给我带扬州炒饭!”
食堂的饭菜顾小魔已经吃腻味了,常常让伊柔兼职回来时顺路给她买夜宵,伊柔爽快地答应了,举手摆了个“ok”的手势,脚一蹬,风吹起,青丝拂面,人就像要飘起来般,像个无忧无虑的小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