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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士围绕着客栈转悠一圈,手持拂尘,老神在在,胡须无风自舞,神仙做派。
他是天弘神教的沛镇分教士,此番前来,便是遵循神教宗旨,赐福人间。
天弘神教,是整片大陆唯一的信仰教派,尤其是在南昭国,每个小镇几乎都有分教,根深蒂固。
天弘神教总坛设在中圣州,而雷霆圣殿便奴属于神教,是神教的一把刀,一把大杀四方,捍卫神权的刀。
此时,只见那教士拂尘摆动,口中念念有词:
“通天大神,赐福人间,邪灵辟易!天佑此间,风调雨顺,事事如意……”
教士双手结印,不停在客栈游走,经过三娘身边时,不经意的摸了下她屁股,手法之纯熟,闹得三娘面色绯红。
赐福完毕,教士站在三娘面前,拂尘一摆,隐晦的伸出手来。
三娘岂会不知其意,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递过去。
教士接了银子,手很自然的缩回袖袍,口宣道号:“通天神尊与你同在!”抬脚便走。
送走教士,三娘把脸一板,心疼送走的那一锭银子。
近些年,天弘神教以赐福的名义,四处敛财,碍于神教威严,普通民众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好在南昭国的税收并不重,否则这日子当真没法过了。
三娘酒意未消,两颊绯红,见易云与虎子从后院出来,忙上前去问:“恩公,先前去了何处,教三娘找得好苦。”
易云道:“见你醉酒,也不好打搅,便教虎子些拳脚功夫,强身健体。”
“是啊三娘,恩公教了我些功夫,日后,我定能护你周全。”
虎子两眼放光,很是激动。
三娘斜了一眼,瞧他满身臭汗,道:“瞧你那一身臭汗,快些去洗洗,再将恩公房间收拾一下。”
“哎!”
虎子有些失落,应了一声便去洗漱,他原以为三娘会夸赞自己,殊不知三娘整颗心儿都放在了易云身上。
支走了虎子,三娘又朝着易云靠了靠,面露委屈:“恩公,先前你撇下我就走,可是讨厌了三娘?”
“怎么会,掌柜的多心了。”
“那你……”
“掌柜的,说来腹中有些饥饿,可有饭菜?”
唉!他是个榆木疙瘩,还是看不上我?
三娘心中暗叹了一声,便道:“饭菜自是有的,恩公稍等!”
……
到了夜间,三娘一人在闺房独坐,对镜轻梳妆,胭脂点缀,描眉画唇。
她不过三十一二年岁,容颜尚美,一袭轻薄纱装,更显成熟韵味。
自从那夜易云赶走陆洪,三娘心中便如漂泊的小船,找到了避风的港湾,踏实安稳。
她舍不得易云,想长长久久的将他留下,留在这地方。
近年,她被陆洪折磨的疯了,虎子又怯懦,易云于她而言,如同溺水时救命的稻草,岂能放手。
三娘理了理衣裳,胸前一片雪白,熄了灯,悄声摸进了易云的房间。
今夜,她定要成为他的人,定要将他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