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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
陆洪奋力一巴掌甩出,瘦弱的虎子被击飞,重重摔在地上,菜刀脱手而出。
三娘忙上前去阻拦,刚及身,又被陆洪拽回来:“臭娘们,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快给老子拿钱!”
虎子被摔的头脑发蒙,晃了晃脑袋,喊道:“三娘,别给他!”
“就你多事,老子当初就该宰了你!”
陆洪又上前猛踹两脚,踢得虎子满地打滚。
三娘又是委屈,又是心疼,挣脱陆洪的手,央求道:“陆洪,陆洪,你……你别打他,我给你钱,我这就给你拿钱。”
“可别磨磨蹭蹭的,快去!”
陆洪一脚踩在虎子背上,紧盯着三娘走进后院,满脸凶恶。
三娘虽有不甘,也不忍看着虎子受苦,她心间痛楚,恍惚间有泪光滑落。
……
虎子被人踩在脚底下,挣扎不起,张口便骂,他骂得越凶,陆洪就打他越狠,却怎也堵不上他那张嘴。
虎子深知陆洪恶性,趁乱咬住他小腿,死也不松口,顿时鲜血直流。
若是让他继续纠缠三娘,日后定会害苦她一生,我便是死了,也绝不允许。
三娘啊,你对虎子的恩情,只有来世再报了!
陆洪吃痛,对虎子拳脚相加:“啊……狗娘养的,快给老子松开!松开!呃……啊……”
虎子岂会松口,他只盼陆洪打死自己,背上人命,被官府拿了去,日后也再不会来招惹三娘。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易云出手了。
这两年所受的痛苦告诉他明哲保身,可眼睁睁见人受欺辱,他却做不到袖手旁观。
这种本性,是铭刻于骨子里的正直,无论经历多少风雨也无法磨灭。
他用剑鞘架在陆洪脖颈,冷然道:“这位兄台,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与一个小二过不去!”
陆洪登时吓得不敢动弹,心想:“说的轻巧,你倒是让人咬一口试试。”
他心中虽怯,却凭借酒劲壮胆,倘若这般放弃,那三十两白银可就打了水漂。
“你他娘的又是谁,我自己家门中事,无需你插手,识相的,速速滚开!”
“……”
易云不语,剑鞘仍搭在陆洪肩膀,长剑却已拔出,伴随一道剑光掠过,长剑归鞘,与先前一般无二。
“啪!”
陆洪沾染酒水的胡须被斩断,掉落在地,惊得他赶紧用手一摸,触手温热,脖颈处竟已流血,而此时才觉得痛。
易云精妙的剑术吓得他魂不附体,连滚带爬的向外逃。
“老子……老子饶不了你,你给我等着!”
眼见陆洪离开,易云忙将虎子扶起,对方已是腿软,止不住痛哭流涕。
虎子本以为自己要死,此刻余生,才觉得其中凶险,惊得浑身冷汗。
“客官……恩公!恩公大恩大德,虎子来世当牛做马,也要报答您!”
“起来说话!”
虎子叩首连连,在易云的搀扶下起身。
就在这时,三娘从后院走来,手上拎着一包银两,却不见陆洪:“陆洪……他人呢?”
虎子将易云赶走陆洪一事说出,三娘心生感激,多瞧了易云几眼含情脉脉。
越瞧越觉得易云身形伟岸,活像神尊一般,心间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