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青一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放在醒酒汤便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地瞪着云舒,但见云舒面露担忧,满目歉意和惊慌地瞧着自己,她心中的火一下子就熄灭了。
恼了半天竟是半个字也吐不出,半响只跺了跺脚,坐下来叹了口气,道:“若是早知二哥哥有那样的心思,我怎么也要撮合你们两个,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罢了罢了,这事强求不得,你也定不会给我哥哥做侧室,二哥哥不是那放不下的人,兴许过些日子就会好了。你不是还没给母亲请安吗,走吧,我和余欢姐姐陪你去。”
云舒心中本还担忧着此事,生恐因此和傲青生疏了,见她不怪自己,忙起身和她牵手一道向国公夫妇所在的正院而去。
谁知到了院中,却被成夫人身边的嬷嬷给拦了下来,说是夫人有些不舒服,已经躺下。暖阁中的席面刚刚散场,也有几位小姐方才过来辞过成夫人,那时可没听有什么不妥的。
云舒心知成夫人这也是因成傲寒的事在生气,不由心中黯然,勉强笑了笑,将自己给成夫人带的礼留下,便告辞而去。
傲青知道家中最近气氛必定不好,想了想,索性道:“你今儿个惹了我,就罚你最近好好照顾余欢姐姐,等我过几天去侯府接人,一根汗毛都不能少!”
两人都明白她的意思,只怕此事还少不了她在其中帮忙劝着,云舒当即便道:“成七小姐交待的任务,属下一定完成!”
她们没再逗留,略微收拾了下便乘坐软轿出门。倒是傲青送她出了二门便转身回了正院,被丫头请进屋果见成夫人正依在美人榻上和嬷嬷说话。
傲青上前问了安,又答了成夫人的话,将暖阁中的乐事说道了一遍,这才笑着靠在母亲的臂弯上蹭了蹭脑袋。
成夫人见过的风浪多了去了,哪能不知她所为何事,摆了摆手,下人们便知趣的都退了下去。
傲青这才软声道:“娘亲可是生云舒的气了?方才我瞧着云舒心中忐忑得紧,瞧样子却是很伤心呢!”
成夫人闻言一叹,瞧了眼放在旁边的匣子,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名贵的药材,道:“她是个好孩子,母亲岂能不知?若是早些年,魏王殿下没有显露心思的时候,我倒有心叫你二哥哥娶了她。”
“但如今陛下的身体……朝廷定不会允许咱们家在军中的势力增加。飞儿是世子,寒儿以后不能承爵,所以妻子的选择就格外重要,既不能是高官之女,也不能娘家势力全无,娶妻定不能任由他的性子来的。”
傲青已不是小孩子,听完也就明白了其中的关键,咬着唇道:“那娘亲没有怪云舒吧?她一直将咱们家当自家人看待,若因此事被娘亲责怪,定会很难过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