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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青是个口无遮拦的,你可别信她那些。”
“话可不是这样说,子安跟我说虽然傲青妹妹被他们惯坏了,但她的话可是十成十的真。”
子安是成傲寒的字,一般只有极亲密的人才会这样称呼。瞧见她微微试探的神色,云舒这才明白孙佩兰过来找她说话的用意。只怕刚刚成傲寒的失态她早都注意到了,现在是过来宣誓主权顺便看看自己的态度。
不过这真的是她多想了,云舒心中暗叹一声,面上却是换了打趣的神色“我也是因为进学的缘故才和傲青渐渐交心,自然比不得成二公子对自家妹妹的了解,也不及你这个未来嫂嫂对她的了解多啊~”
她刚说完,孙佩兰便面色通红,再抬起眼眸时试探之意尽褪,略微带着歉意道:“瞧我今日多吃了两杯就胡说八道起来,纪妹妹可别恼我。”
“想我不恼也容易啊,姐姐往后多来侯府教我些医术便是,”云舒笑着回了,她能看出来孙佩兰并无恶意,只是太过紧张自己的未婚夫。
此事说起来也确实让人容易误会,到底是她没处理好和成傲寒的关系,所以没有任何恼意,心中只觉得眼前女子难得。
这日有余欢一直陪着,云舒倒是玩的极为开心,席散之后,故意留在了后头。待傲青去送客人,两人就被绛雪带着进了傲青平日待客的飞丹阁。
两人与绛雪聊了几句,傲青才匆匆回转。见她满面绯红步履摇晃的进来,余欢忙上前扶了,道:“有什么话不能来日再说,云舒可还没来得及跟夫人请安呢。这么急着将我们拉过来,瞧你,路都走不稳当了。”
傲青扶着她的手坐下,接过绛雪捧上的醒酒汤喝了,这才将人都赶了出去,目光却盯着云舒严肃地问道:“说吧,你和我二哥哥到底怎么回事?”
真是个藏不住事的,云舒扶额,刚刚她便猜测是不是因为此事,果然……云舒面色坦然,回问道:“什么怎么回事?”
傲青顿时有些生气,喝道:“好你,连我也不说实话了。我二哥哥最近两日整日都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前儿晚上还来我这里问你平日的喜好。”
“后来听说你喜欢医术和武艺,在书房里将自己关了一晚上,好在后来被小厮拖了回去,还烧了半日才好。二哥哥向来是个稳重的,怎么可能无缘无故这般,我问过二哥哥他死活不肯说。你若不说实话,我可真气了!”
余欢像是被这忽如其来的消息砸得有点懵,看了云舒好一会子,才决定先安抚傲青,“你急什么,云舒和咱们认识多少年了,她是什么人你心里不清楚?这事只怕有什么误会。”
慧安闻言一叹,没想到成傲寒这么上心,一时五味杂陈倒不知该是个什么滋味了,半响才道:“你劝劝二公子,我不知道他瞧上我哪里,只我定不是他心里想的那人……我和柴斐已经许了终身之约,他跟也是孙小姐早早定亲,我们之间绝不可能有什么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