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却不能让好友担心,笑着回握了云舒的手,两人闲聊几句,也说起了近况,便道:“昨儿个听傲青提了几句,她说女学中现在的流言已经少了很多,这下真是好了……”
云舒见她说起这事神色都有些激动,心中有些感慨,如此实打实地为她感到开心的,恐怕也没有几人了。
“快别提这个了,你总操心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多操心操心自己?信中每次都说在惠州一切安好,却是把不如意都瞒的死死的。”
“我哪有……”余欢轻声抗议着,对上云舒怀疑的目光,也是无奈地笑了笑,她们都真心为对方考虑,这点小心思哪里瞒得住呢?
这边众人说说笑笑,北面席面,与韩雅茹交好的几个小姐妹围坐在一起却也聊得极为热闹,她们说话间瞧见云舒,不由便凑着聊了起来。
“没听说韩姐姐与那纪小姐有什么交情啊,怎么今日反倒帮她说起话来了?”
她的话原本就不是说给这些闺秀听的,韩雅茹的目光瞟了瞟永晖公主那桌,笑道:“到底以前是见过几面的,自也不愿意这么位好姑娘被人无端诋毁了去。”
“我就喜欢韩姐姐这不与人计较的性子,待人委实真诚,真乃闺秀的典范。”
几句话就将蓄意挑事的心思掩盖,不得不说韩雅茹这招的确用得不错。云舒她们自然也听见了一些,不过人家没有明说,她们也不好真的说什么做什么。
而她们这桌,率先来找云舒说话的竟然是孙佩兰,与她还是在前年考核时因医科交了次手,印象早就不深了。
此次一见才发现,孙佩兰果然是长开了,不开口已然引人侧目,一开口如泉水叮咚作响,没得让人先软了面容。
“不知纪小姐这两年可还在修习医术?自前年考核之后,外祖父多次提起,说带的这么多医徒,若是一人能有纪小姐的天赋,就不怕衣钵没有传人了。”
这话的评价可太高了,云舒连忙道:“我不过是懂些皮毛,都是李老太医抬爱了,他老人家身子可好?”
绕过医术之事不答,孙佩兰自然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笑道:“多谢纪小姐挂念,外祖父身体很好,还说要做个耄耋顽童呢!”
“李老太医擅保养之道,又救治了许多病人,莫说耄耋,长命百岁也是应当的。”
谁都爱听奉承自己亲人的话,孙佩兰也不例外,闻言脸上的笑意更加真切了,“借纪小姐吉言……一直听傲青妹妹说你是个妙人,原来我还觉得夸张,现在瞧着倒是她谦虚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