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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云舒,你不要太得意了!”纪敬荣的忍功终于破裂了开来,露出了他隐藏的那张充满了嫉恨的扭曲面容。
“我得意不得意,纪大人是管不着了,你还是莫要站在风口吹病了,若是这个时候病了,就没工夫上赶着去魏王府传消息,一不小心,王爷说不定就忘了你……”
“在其位不谋其政,再倒了一直依靠的大树,啧啧……那可就真的完蛋了!”云舒勾了勾嘴角,因着受伤的原因,她的肤色比以往苍白不少,像是冰霜凝结,眉眼里还带着一股煞气。
以前就算争吵也是遣了所有人出去的,这是她第一次当着所有下人的面不给二房脸面。思及此,纪敬荣的面色更加阴沉,看来她肯定查出了不少事。
看着前方熟悉的身影,他的眼底迸出仇恨的光芒来,那些一直压抑在他内心深处疯狂,终于汹涌而出。
春迎回头正好瞧见他怨毒的目光,不由担心道:“小姐,您这样会不会打草惊蛇?”
“就是要打草惊蛇,”云舒笑了笑,却没继续解释。
宫中赏赐的礼物太多,云舒怕春迎一人收拾不出来,便带着人一起到小库房中帮忙。
“小姐,您看这是什么!”
难道有什么不寻常的赏赐不成?云舒侧过头看了眼,顿时就愣住,秋菊手中的盒子里正躺着一枚同心结,七彩丝线编织,下方还缀这两枚东珠。
东珠可不是轻易能赏赐的,后宫中仅太后和皇后可以佩戴,就连公主,也得是皇后嫡女才能佩戴两颗。
“这是哪个宫里赏的?”
“仁寿宫,”春迎对了下礼单,一下子就找到了出处,“小姐,这东珠可是好东西,太后娘娘亲赐两颗,意思是佩戴后可以和公主执平礼?”
“将礼单拿来,我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特殊的,”云舒眉头微皱,伸手取了礼单一行行仔细查看。
梁帝帝赏赐的东西已被摆在了桌上,净是黄金、锦缎和珠宝这类寻常赏赐之物,其他各宫的赏赐也没什么可稀罕的,或许看她是个女子,大都是头面首饰之类的礼。
只有这同心结,实在让她有些奇怪……
秋菊见她目光若有所思,便笑着道:“小姐,有了这同心结,咱们岂不是就不用怕那些闺秀们了?太后老人家一定是听说您在女学被人议论,这才专门赐了东珠。要奴婢说,太后对小姐可真比皇上的公主们还要亲上一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