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这楼子的布局也需要精心安排,比如有些大人想要谈事,咱们就得有隔音效果极好的房间;有些大人喜欢玩什么不同的花样,咱们也得有所准备才好。”
春朝咳了一声,冬晨补充的话连忙止住,虽然她已经尽量调整了措辞,但纪小姐是大家闺秀,到底是听不得这些。
云舒一下子便看懂了两人的神色,笑了笑道:“没关系,你们分析得很有道理,继续说。”
她虽然不介意,但春朝还是要为她考虑些的,便道:“这里面需要考虑的还有许多,其他的倒是可以慢慢商议,但最主要的便是刚刚所说的花楼修整和姑娘采买。”
“花楼的修整倒是不怕,我出银子,你们有想法,大不了就是关门一两个月,只要咱们之后做得好,那些客人也不会都流失。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姑娘们,要会琴棋书画又要善解人意,这样的人如果仅凭买,很难买到。”
四人每次和她交谈都免不了被震撼,今日也是如此。她们本以为自己也算女子中爽利的了,但是也没大气到直接不在乎花楼一两个月的收入。
她这也有直接支持几人的意思,让她们放心去做,一切有人兜底。
春朝一阵感慨后,点头道:“小姐说得不错,只要有钱,修整都是小事,这最主要的还是姑娘们的人选,想要现成的,便是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
按照她们的要求,具备这样资质的姑娘早就声名鹊起了,哪里还轮得到她们去挑选?
云舒明白此中的难处,所以说,做任何事都无法一蹴而就。她才接触花楼这边的生意,没有那些大的花楼那样的底子,随随便便就养了几十个小丫头备用,现在想找人着实难。
她沉思片刻,道:“我是这样想的,既然咱们现在找不到完全满足要求的,不如先将放宽松些,尽量培养某一方面的长处。”
“比如那舞跳得好的,就少让她下去伺候客人,多在台子上助兴;擅长与客人打交道的,就让她专心伺候客人;擅长音律的,就多陪那些喜好风雅的客人们。”
四人眼前一亮,这倒是个好主意。不过秋夕很快便提出另一个问题,“那姑娘们的赏金怎么计算呢?助兴的姑娘定然没有陪客人吃酒、过夜得的赏金多。”
涉及到红利分成的问题,云舒处理起来就得心应手多了,想都未想便道:“这个好办,不直接陪客的姑娘们,依据当日的客人多寡和楼里的收成单独给一份赏金,具体的数额你们定就好。”
她们倒不是想不到这个办法,只是这样云舒得的银子就会少一部分,所以最好是她亲口同意才行。
只是云舒连歇业这样的大钱都只是略作思索便定下了,又何尝把这点子分红放在眼里?她可以用其他方式赚钱,但花楼这样的消息渠道却是难得,所以她宁愿辛苦一些,也要把花楼拉拔起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