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这么快?”萧清和失笑,他也站起身来,同众人一一碰过杯盏,“不过无论多少年,埋头去做总会有些成效。”
“表哥说得对!”众人饮过后纷纷坐回原位,陈文鸿兴致勃勃道:“我也没多喜欢读书,连个举人都考不中,若是进了官场还不被啃得骨头渣都不剩?我看我还是留在表哥身边多学些经验,反正家里有兄长在,我也不用担心父母。”
“你们这一个个的,就是欺负我没有兄弟……”俞秉泽毫不掩饰地抱怨着,仿佛在呼应之前说的请黄俊代为照顾父母。
“俞大哥说的什么话,”陈文鸿吃酒吃的面色微红,晃着身子走到他身边,一把将人揽住拍着胸脯道:“咱们几个都是兄弟,只要我们还在,定会照顾伯父伯母!”
他说完还满足地打了个酒嗝儿,熏得俞秉泽避之不及,赶忙将他推开,嫌弃地扇了扇鼻子,“你不是酒量挺好的吗,怎么吃成这个样子?”
“嘿嘿,那梨花酿委实好喝,我忍不住将半坛都喝光了。”陈文鸿意识还清醒着,只是动作有些迟缓。
萧清和让明云先将人扶回座位,才道:“表弟这话却是不错的,俞兄放心做自己的事,如果俞大人有什么需要的,只管使人到萧府传话便是。”
“我才是马上就回泉州的人,”黄俊有些不满他们将风头抢了似的,抱怨道:“你们都在外面好好做事,无论哪个府第,我都会看着的,莫不是你们信不过我?”
“哪能啊?”陈文鸿又去拉他,“咱几个就差歃血为盟、义结金兰了不是?泉州有你在,我十分放心!”
他们很快便说到一起,从小时候养的大黄狗到哪家小姐模样俊俏,以后能讨来当夫人……话题早就不知道偏离了多少。
“这样挺好的,”萧清和看到这一幕极欣慰,脸上也挂着温和的笑意。
“是啊,只是来不及做个什么约定,”俞秉泽又灌下一杯酒,想了半晌提议道:“不如我们各拿一样物什出来交换,以表心意?”
“什么表心意,说得像定情信物似的……”萧清和不知他怎么突然有这样的想法,有些失语,不过想到他一贯跳脱,便也只好讲述这事的不可行性,“除非咱们一人准备四件,不然怎么叫互相交换?”
“这倒是麻烦……”俞秉泽皱了皱眉,“早知道就去打制几样礼物了……现在却什么都没有。”
“不打紧,咱们三个还在一处,黄兄很快便回了泉州,到时再考虑也不迟。”
云舒今日也喝了好几杯,不知道自己喝的是哪种,尝起来到时甜津津的,但后劲可不小,她现在只觉五官都迟缓了不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