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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在下方的婢女偷偷瞧了这边一眼,断断续续地禀报道:“夫……夫人……”
“有什么话赶紧说!”姜夫人见状语气也严厉起来。
“您刚刚提到小姐改过名字……”那婢女怯生生道:“小姐以前的名字是不是水盈?”
“你是如何得知?”
“秉夫人,小姐用赤琼雕刻的玉章,上面就是水盈二字,小姐发呆最多的时候,就是看着那块玉章的时候。”
姜夫人愣了下,自言自语道:“公婆早就下令不许提这两个字……妹妹不是记不得小时候的事情了吗,怎们会知道自己原先的名字?”
“水盈……吗?”一个有些颤抖的声音响起,云舒几人转过头去,就见俞秉泽生生将手中的茶杯捏成了碎片,指尖处沾染了血迹却毫无察觉。
听到外男唤小姑子的闺名,即便是以前的旧名,姜夫人面上仍是划过一丝不满,这纪小姐带来的朋友未免有些逾矩了。
“姜夫人,姜小姐她,她以前是唤做水盈吗?小名是盈盈?她小时候是不是常去清平坊的西四胡同?爱穿红色骑装,手中还总是握着马鞭?”
他越说声音越抖,说到最后,脸上又是欣喜,又是害怕,激动的神情将俊逸的五官扭曲地不成样子。
云舒在听到红色骑装猛地反应过来,他是怀疑姜红缨便是小时候的那位青梅小友?
姜夫人的神情戒备起来,“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这些?”
俞秉泽努力地张了张嘴,可却是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云舒心中一叹,忙保证道:“夫人,俞公子的父亲是泉州巡抚,十年前曾在京中任职,当时的府邸正好在清平坊。我用性命担保,俞公子绝无恶意。”
姜夫人沉默半晌,到底还是信了他们,道:“清平坊西四胡同第二家,是李府,正是公爹唯一的妹妹所嫁的人家。姑姑自小也爱舞刀弄枪,见着红缨便十分喜欢,常常接了去她府上小住。”
“姑姑没有生育孩儿,红缨便是府中最受宠的小主子,所以骑马射箭也无人阻拦,闯下不少祸。直到落水之后,婆母怨姑姑没有照顾好红缨,将人接了回来。”
“她以前确实叫做水盈,府中下人都唤她盈小姐……也就是那次落水,请的大师说她命格与水相冲,公爹希望妹妹以后能康健顽强,便为她重新取名为红缨。”
她看了眼俞秉泽,顿了顿道:“若说是红色骑装,这京中但凡能打马的闺秀有几个不爱的?但我从未见过谁家女子穿得有红缨好看,只是这些年守着孝,那些骑装都压在了箱底不见天日。”
瘦高的那位婢女闻言回禀道:“小姐这次走时,是带了骑装走的,就是那套绣着折枝腊梅的红色骑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