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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谢有青能够更加方便的看到街边的景致,顾行舟特地换了一辆双辕轺车,自己亲自驾车带着她游走在汴京城的各个街巷。
这样的情景立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毕竟像顾行舟这样自己驾车的并不常见,更何况这位又是刚刚遣散了后院儿姬妾只取一瓢饮试图浪子回头也不知道回头成功了没有的京中著名“风流纨绔”,不免就更加受人注目。
谢有青还不知道这一茬,只看着周围的情形,笑着同顾行舟说,“若非如今的民风不如从前彪悍,怕是殿下也要享受一回掷果盈车的热情了。”
顾行舟转头看了她一眼,忽然笑着问她,“王妃这样说,倒是让我想起我从马上摔下来的时候,当时王妃哭得跟个泪人儿一般,如今想想,似乎王妃更关心的是我的脸,而非我这个人。”
谢有青咳了两声,当时好像确实是这样,不过嘴上却不能这么说,因而像模像样地答道,“殿下哪里知道当时凶险,又可知有多少人都折在这上面?殿下若是真有个三长两短,可要我怎么办?”
一席话也不知怎的勾了顾行舟的伤心事,眼见着他的表情一点一点悲戚起来,谢有青吓了一跳,忙不迭换了个话题,“有阵子没有去会仙楼了,前面转个弯儿就是,殿下可要同我去会仙楼里吃杯酒?”
会仙酒楼的银瓶酒亦是一绝,仔细算下来……也确实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喝过了。
但顾行舟直接拒绝了她,“不行。”
“为什么?”谢有青微微睁大了眼睛,难不成这人开始闹脾气了?
紧跟着就听到顾行舟义正言辞地告诉她,“周典御说了,你如今不能饮酒。”
这实在是一个绝佳的借口,于是一路上但凡谢有青想吃的想喝的,他都用这一条回绝过去,顺带还给出了各种让人无法反驳的理由:
“那个太过辛辣,周典御说了,你如今的饮食宜清淡。”
“蟹酿橙也不行,和你吃着的药犯冲。”
“……银瓶酒都不能喝,乾和葡萄就更不行了。”
到最后实在是没了招儿,顾行舟认真思考了一下,对她说,“凡是辛辣的,都不行,蟹酿橙、蛤蜊这些的东西也不行,还有……酒不行,即便是果子酒也不行。”
顿了顿,他妥协似的问谢有青,“我带你去吃瓦罐儿鸡丝粉好不好?”
谢有青想了想,回答他,“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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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得吃没得玩儿的谢有青明显意兴阑珊,她才从重创中醒过来,精气神儿比不得从前,但即便是这样,她也不肯就此打道回府,于是就坐在车内指挥着顾行舟在街边的摊贩上进进出出替她买各种小玩意儿。
“我看那边那把伞很好看,伞上的花纹正适合这个时候用。”
顾行舟于是停了车,下去买那把他并没有看出来哪里好看的伞。
“那边的巧果做得好看,回头和摩睺罗还有谷板放在一起,肯定好看!”